像在说:“就这?也就那样吧。”
大概也就五六分钟,季常河已经跑到洞口位置,当他停下脚步后,桥下的珠鳖鱼像是知道对他已经无可奈何了,瞬间便停止了攻击。
接着,就看到季常河向着我们挥手,同时嘴里大喊着:“先生,跑到这里就安全了,你们快来吧!”
先生收到信号,转头看向了我和周睿,“你们俩谁先来?”
我直接一指周睿,“他来吧!我…我待会儿再来。”
说实话,面对那黑压压的珠鳖鱼群我有些害怕,看别人过和自己过完全就是两个心情。
“草!”
就听周睿低声骂了一句,随后一摆手,“我来!上次我是失误,这次我让它们看都看不到我的背影!”
“嗯,你来吧!”
先生点头同意后,周睿低头弯腰,深呼吸后拔腿就跑。
这次他倒是没说大话,这家伙跑起来比季常河还要快上两分,看来上次应该是腰上的绳子限制了他的速度。
也就不到四分钟,周睿就已经跑到了对面,不过消耗也挺大,我看他跑过去直接就坐到了地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先生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抹笑容,“先生,要…要不您先过?”
先生一皱眉,“麻溜的!他俩都过去了,你害怕啥?”
我连忙解释:“不是…我…我不是害怕,我这不是给您垫底吗!”
其实我就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