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进入了悠闲无聊的养伤生活。
我每天就是练习五禽戏,然后到处乱转,再有就是请教先生关于盗墓的知识。
周睿则是每天抱着手机聊天,有次我看他对着手机傻笑,然后就好奇偷看了一下,结果却发现他在和别人聊qq。
好家伙,一整个分组里有好几百号人,全都是女的,我都佩服这家伙,这么多人他是怎么聊的过来的,难道不会搞混吗?
季常河则是每天擦拭洛阳铲和各种工具,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是吃饭的家伙,只有把工具保养好了,以后盗墓才能无往不利。
青姐就比较忙了,每天变着花的给我们做饭吃,基本整天一多半的时间都泡在做饭这件事情上。
先生除了每天给我讲一些盗墓的知识外,就是拿着一张全国地图研究,具体在研究啥我没问,不过我想或许是在观势找墓。
时间匆匆流逝。
周睿屁股上的纱布在第三天的时候就拆掉了,原本他的伤口就不大,没用多久就已经全都结痂了。
只不过看上去有些不得劲,白花花的屁股上全是黑色小点点,为此我还嘲笑他好久。
季常河的伤势比较严重,不过在第五天的时候就已经没啥问题了,但先生怕他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还是觉得让他观察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