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可惜了,周老二并不是来接她的,而是质问她为什么还留在京市。
钱婶子被他的怒气震得不可思议,“我...我...”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有手艺,留在京市也是能找到工作的,还是说她只是舍不得离开,以为周家还会用她?
可是这些在周家老二的疾言厉色下都很可笑。
顾忌旁边还有人,周家老二也没再多说,只是最后冷冷地看了钱婶子一眼。
当天下午,钱婶子就接到了领导的通知,她被辞退了,一直针对她的主厨看她即将卷铺盖走人,讥讽道,“一个在雇主家做饭都差点吃死人的人,竟然还敢到我们国营饭店来。”
“听说是被前雇主扫地出门的!”一个厨房工人说。
“我怎么听说她还手脚不干净呢!”另一个人说。
“快看看少了什么没有,可别不注意让人拿走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钱婶子只觉得心中无限的憋屈涌上心头,之前她诬陷过苏梨,现在自己被人诬陷才发现这种感觉有多么令人愤怒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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