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让他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他父亲死的太早,还没等把林子兴的仕途安排明白,就早早的撒手人寰,这也导致了林子兴直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闲职。
不过好在有他父亲的一众战友照顾,林子兴倒也慢慢积聚起一个自己的人脉圈。
眼看就要有所成就的时候,乱世忽然之间就降临了,他之前做出的一切努力顷刻间灰飞烟灭。
虽然林子兴依旧能享受到极致的物质生活,可政治抱负的破灭却让他逐渐变得偏激且执拗,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往变态方向发展。
他变得喜欢养狗,因为狗能任由他驱使,他还喜欢孩子,因为孩子能听懂他的每个指令。
忽然有一天,他想要一个既像狗一样服从命令,又能听懂他说话的狗人,
他开始试着把自己不满三岁的小女儿当成狗来训,教会他听从各种指令和手势,无条件的服从他的命令。
不过在家人的极力阻挠下,他的计划破灭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新办法。
既然自己家的孩子不能训,那训别人家的孩子不也一样能满足自己嘛。
于是,他启用了一座之前一直闲置的庄园开始建立训狗场。
这座庄园最初建造的时候为了规避风险是挂在他一个朋友的名下,现在那个朋友已经被他推荐给了李万山,并且成功上位当上了民政部一把手。
一时候,林子兴还只是从人贩子手里买孩子来训着玩儿,不过随着他的癖好越来越严重,开始有孩子被他折磨死,人贩子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消耗速度。
于是林子兴就把目光放在了燕都周边地区,也正是因此才会被燕都警局盯上,最后被夏至查获。
当李万山看完夏至给他送来的卷宗和照片后,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手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着完的卷烟,炽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地板的反光在白墙上投下一片光斑。
老人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一张照片,那是几十年前他刚从老山战场下来时拍的。
那时的李万山还很年轻,他身边那个搂着他肩膀笑得合不拢嘴的军官是他的上级,就是他把受伤的李万山从战场上背下来的。
“老领导啊,我该怎么办呐?”
李万山的嘴唇嗡动着,呐呐的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话。
“你走得早,子兴那孩子被家里宠坏了,不过我以为他最多就是吃吃喝喝混一辈子,我再怎么没能耐也能保他半世无忧,可谁能想到......唉~!\"
李万山痛苦的闭上眼:“事情闹得太大了,太大了......没办法收场了,老领导,我可能要对不住你了,我保不住子兴了。”
沉默片刻后,李万山再次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来人!”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开口喊了一声。
警卫员推门进来。
“去把夏副委员长请来,还有李守政和任长冬两位,我在这里等他们。”
警卫员刚想离开,李万山忽然改口道:“算了,只请夏副委员长吧,请他一个人来。”
一个小时后,夏至走进了李万山的办公室。
两人对面而坐,半天没人吱声,最后还是夏至开口打破了沉默。
“将军,有什么要交代的您就说吧,能办到的我肯定办。”
李万山抬起头看看他:“小夏,我可能要让你为难了。”
“能有多为难。”
“唔......”
李万山沉吟片刻:“林子兴,你打算怎么判?”
“死啊!这还用问吗?”
“怎么个死法?”
夏至想也不想:“当街凌迟。”
李万山一脸绝望地闭上眼,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那他的家里人呢?”
夏至没吭声,两眼定定的看着李万山。
“将军,按照法务委员会制定的战时法,连贪污犯的家属都要承担连带刑罚,林子兴这种造成恶劣影响的罪犯怎么可能放过他的家人。”
“没得商量吗?”
夏至缓慢但坚定的摇了摇头。
“唉,小夏,林子兴是什么人我就不跟你重复了,你肯定已经查清楚了,我和他父亲的关系你应该也知道吧?”
夏至点点头。
“当年我在老山轮战,被南越猴子的冷枪打断了肠子,是他爹背着我跑了十几公里下山,我这才捡回一条命,我......”
说起往事,李万山有些激动,他抽出一支烟想要缓解一下情绪。
夏至见状连忙起身给他划着火柴。
“吁......”
李万山深吸了一口烟:“他爹走得早,临死的时候曾经嘱咐过我,让我帮着照看他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