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的。”
“啧......”
李守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再往上走一步啊,这不是最要紧的事嘛!”
看着一脸关切的两人,夏至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朝两人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得到夏至的允许后,忽永瑞毫不迟疑地开始给已经到案的嫌疑人上刑。
就像任长冬说的,忽永瑞对上刑这件事还真是有点研究。
他喜欢把犯人单独关押上刑,房间里只有犯人的和用刑的人,而且绝对不会有人问一句话,甚至用刑的人之间都不会有语言交流。
接下来,用刑的会花几天时间变着花样的折磨犯人,什么打表打针半边吊,指尖生花、鸭子浮水、金鸡独立,全都再你身上用一遍。
在这几天时间里,不会有人跟犯人说一句话,就算是犯人哭喊着要招供也不会有人搭茬,让犯人认为用刑的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他而用刑。
直到犯人出现意识模糊或者精神异常的征兆后,才会有审讯人员出现,这时候,犯人连自己媳妇内裤是什么颜色都会说出来。
五天后,夏至拿到了他想要的口供,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林子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