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凡人的狂欢,亦是那个组织背后的推波助澜。
但洛蒂娅的猜疑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刻——
“咚咚——”
门被轻轻推开,从世界社归来的那维莱特走了进来。
他一反常态,没有任何口头上的招呼。
在踏入这房间的一瞬间,外面,也下雨了。
不大,但连绵。
“……”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沉默。
芙卡洛斯她们留意到窗外的雨,神情有些变化,纷纷看向那维莱特。
而那维莱特,那双曾经犀利的深蓝色眼睛此刻望向了安娅。
可是,如今的目光,既没有审判官的威严,也没有那不失礼貌的温和,有的只是茫然与失神。
见此,芙卡洛斯有些担忧。
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好久不见,安娅。”
但也只是片刻,那维莱特一转神情,温和地向安娅打招呼。
而后者,则是转身,看到那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好……好久不见,那维莱特g…先生。”
安娅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应。
“前不久,我从你的老师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全部。”
说着的同时,那维莱特默默看了一眼安娅身后坐着的带着一丝责问的洛蒂娅,以及桌上那带着血迹的两张卡片。
一瞬间,他就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而安娅,听到那维莱特的这番话,心里不禁一紧,无处安放的双手,下意识地低着头。
撇弃过去因宁娜姐姐而同他并有的熟人关系,作为枫丹最高审判官的他会怎样判决自己。
心里既有不安但又有那么一丝希冀。
似乎注意到了这位仅三年不见但飞速长大的白发女孩的内心焦灼,那维莱特表情变了些许。
而后,一道无声的波动,让遮住了整个枫丹廷的阴雨给止住,回流。
窗外变得明媚,雨过天晴,昏暗的房间也因此亮堂起来。
与此同时,安娅愕然发觉自己那被割伤的手冒出温和的蓝光……一股暖流与些许的痒意从伤口处传来。
随着那维莱特那眼睛的蓝光不再明显,安娅的伤口已然愈合。
安娅极为惊讶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恢复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不由得抬头,看向身前那位男人。
那维莱特伸手,桌前的那两张卡片飞到他手中。轻轻一抹上面的血迹,随后上前,交到安娅的手中。
“好好活下去,这是你哥哥的遗愿。”
……
走出枫丹廷,安娅仍有些昏昏沉沉。
这事情的发展真的太过魔幻……太过离奇。
已经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可结果……竟然虚惊一场。
“对不起,安娅。”
一旁落后半个身位的娜维娅突然开口。
“嗯?”闻言,安娅侧身看向忽然停下脚步的娜维娅。
“我还是低估了第三秩序对七国秩序的对立,你的身份过于敏感,让你遭遇这些……是我的错。”
娜维娅神情有些消沉,她没意料到本该打听芙宁娜大人的下落,这过程会这么曲折……
“没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长大后不得不经历的事情,不会对我怎样的。你不要自责。”
“毕竟哥哥说过平安活着,哪怕过去如何,就是完美人生。”
安娅微笑着,表示不在意。
“安娅……”
娜维娅有些恍惚地看着安娅。
成长的定义有很多,但此刻的女孩所说的话,让娜维娅终于知道,她已经长大了。
……
与此同时
沫芒宫。
芙卡洛斯:「什么鬼?你说你刚刚的一切行为都是……演的?!」
洛蒂娅:「不然呢,我在检测她是否有心性去承受她那敏感的身份以及成年后应有的抗压能力……显然,她过关。至于你……想哪去了?」
芙卡洛斯:「可恶,洛蒂娅,你居然骗我!敢情你那激进派……」
洛蒂娅:「哼,三年的剧变,需要有人来唱反调……至于你(看着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困囿于旧,便难容于新……我们需要做出改变……在世界社那里,我打听到他们会有一个计划……和旅行者有关——」
芙卡洛斯:「旅行者?!三相怎么会……」
那维莱特:「另外,他们差不多从那外海回来了……」
洛蒂娅:「外海……你是说暗之外海?那个地方不是有进无回吗?」
芙卡洛斯:「对了,我从那稻妻的雷神巴尔那打听,之前有段时间提瓦特与暗之外海的边界发生过异变……是怎么回事?」
那维莱特:「……」
芙卡洛斯:「嗯?你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