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死阉人要怎么解释?”
王应双手一摊,
说道,
“这不是巧了嘛,
襄城公主思念我这个养子,
都想得茶饭不思了,
我今夜就准备登夜船去武昌了,
阿螭就是来给我送行的,
没想到,
这半路上,
还帮了刘大人个忙。”
刘隗一愣,
好家伙,
后台硬是理直气壮啊?
直接去武昌大将军府,
谁有胆子去大将军府,
问大将军的养子?
刘隗扭头,
看向王恬,
说道,
“他一走了之了,
你哪?”
王恬指了指自己,
说道,
“我啊?
我没那个本事,
长豫兄嫌弃我笨,
把我丢给道畿兄看管了,
太学那个地方,
刘大人都想进就进,
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你说哪?
刘大人。”
刘隗脑袋都疼,
王家这些公子都是什么怪胎,
小小年纪给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说道,
“我今夜一次也没见过小公子,
对吗?”
王恬点了点头,
说道,
“刘大人这话说的,
好像很勉强哪?
那这个蓝田侯,
这鼻青脸肿的,
莫非也是我们兄弟揍的嘛?”
说话之间,
王恬翻开一堆柴火,
王述正被绑在那里,嘴里还塞了条内裤,
刘隗又是一愣,
马上想明白了,
这是要让自己来背锅,
当下把胸脯一拍,
说道,
“这蓝田侯,
几番坏我好事,
我打得就是他,
刚才我还打得不过瘾,
我还有再补上两脚。”
说罢,
王述又无缘无故多挨了两脚,
连嘴里的内裤也疼了下来,
说道,
“不是,
安息、敬豫,
你们敲闷棍算什么本事?
再说了,
和逸少斗,
每次吃亏的不都是我嘛?
你们哪来的气?”
王应捡起内裤又给王述盖脸上,
说道,
“我打你,理由很正当啊?
我字安期,
你为什么喊我安息?
是想我死吗?
我不打你打谁?
这条老太监的内裤,
那真是……”
王述一个喷嚏打飞内裤,
说道,
“安息兄啊,
小弟有苦衷啊,
先父也是这个名讳,
小弟作为儿子,
怎么能不有所避讳哪?”
王应上前扶起王述,
给他解开绳索,
说道,
“哎呀呀,
原来是这样啊,
阿螭,
你看误会了吧,
人家父亲是我~
额~我是说和我名字一样,
叫我安息,
是把我当父亲~避讳。”
王述撇了撇嘴,
说道,
“阿螭,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你怎么还多踹了两脚?”
王恬挠了挠脑瓜顶,
说道,
“哎呀,怀祖兄,
你看这事情弄的,
我看见你和安期兄扭打在一起,
急着给你们劝开,
一不小心,
就踢你身上了,
你要是很介意了,
我再踹安期兄两脚,
给你出出气。”
王述扭头又看刘隗,
问道,
“刘大人,
哪你哪?
我好心好意来给你家里人示警,
你不思报答也就算了,
怎么也要踹我两脚?”
刘隗又是一愣,
指着王应,
说道,
“不是他把我家里人送到酒窖的嘛?
怎么又是你来示警了?”
王述瞪了王应一眼,
说道,
“安息兄,你连这都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