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娘娘知道了?”
郑阿春点了点头,
说道,
“陛下也知道了?”
刘隗点了点头,
说道,
“不然,臣也不敢铤而走险。”
郑阿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三步外的刘隗,
说道,
“你这时候,
倒是知道分寸了。”
刘隗咧了咧嘴,
说道,
“臣也想活着。”
郑阿春长叹一口气,
问道,
“你说,
我当年要是不顾家人的反对,
也和那位崔家的姐妹一样,
死活都要嫁给刘郎,
现在会怎么样?”
刘隗摇了摇头,
说道,
“臣不知。”
郑阿春笑了笑,
说道,
“我原本觉得,
你有三分像他,
现在看来,
你是一点都不如他。”
刘隗点了点头,
说道,
“刘大将军单骑入晋阳,
胡笳退敌兵,
一人与胡奴周旋十数年,
臣就是拍马,
也难以望其项背。”
郑阿春笑了笑,
问道,
“大连兄,
你说,
我是不是傻?
明知道你不是他,
还把你当做他,
苦了自己,也害了你。”
刘隗没有回答,
只是折了一支梅,
递给了郑阿春。
郑阿春看着这支梅,
说道,
“你是说,
寒冬已过,
要向前看?
可这路的前方,
漆黑一片,
斯人不在,
我谁与归?”
刘隗又退了一步,
说道,
“斯人虽去,
但斯人之志,
万古长存。”
郑阿春笑了笑,
说道,
“你的意思是,
让我支持祖逖北伐?
你收了他多少好处?
之前你不是还状告了他胞弟祖约嘛?”
刘隗说道,
“娘娘,
臣说句不好听的,
这是陛下最后的耐心了,
不然的话,
这皇后,
可以是石婕妤,也可以是王贵人,
又或者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虞妃。”
郑阿春笑了笑,
说道,
“你真以为我在意这个皇后嘛?”
刘隗说道,
“娘娘可以不在意,
那荥阳郑氏、濮阳吴氏哪?
娘娘不要忘了,
那一儿一女是怎么去的。”
郑阿春回敬了刘隗一个眼神,
说道,
“你这是和他们通了气,
一起来要挟我嘛?
你现在,
要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了嘛?”
刘隗叹了口气,
说道,
“要是臣就一个人,
那臣当然要不怕,
可臣不行啊,
彭城刘氏,
上下几百口。”
郑阿春又叹了口气,
说道,
“难道就这样认输了?
那可是我第三个孩子,
也有一样的病故嘛?
他才一岁,
连话都还不会说。”
刘隗把身子转过去,
手扶着树,
说道,
“娘娘,
只怕,
你要是不自己动手,
等别人动起手来,
到时候琅琊王,
连个哀荣都赚不到,
到时候,
臣肯定是斩首弃市,
娘娘多半也得囚于冷宫,
但濮阳吴氏、荥阳郑氏哪?
他们只要再献一个族中女子,
照样还可是陛下的外戚。”
郑阿春叹了口气,
说道,
“和阿绍接触过嘛?
他怎么说,
能不能?”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臣劝娘娘,
和陛下怎么斗都行,
但最好不要打这位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