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隗笑了笑,
不疑有它,
男人嘛,
都那个德行,
都想着乘人之危,价钱减半。
“那就有劳贤弟了。”
看着刘隗的人走后,
许柳才把那副字又拿出来递给宋袆,
说道,
“我本打算走的,
救火的时候,
这副字沾了些水,
又多了些字,
我就送了过来。”
宋袆接过那副字,
借着月色观看,
除了那六个字——郑伯克段于鄢,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送予宋姑娘,
解铃还须长干寺。
宋袆起了个万福,
说道,
“多谢许公子相告之恩,
许公子要听什么曲,
小女子绝不推辞。”
许柳摆了摆手,
说道,
“既然君平兄没有明讲,
想来事情有些严重,
这些风花雪月,
在下和其他美人谈就是了,
不耽误宋姑娘了。”
宋袆转身离开,
直奔长干寺,
用那副字敲开了寺门。
见到了道深大师 。
道深看了看宋袆,
说道,
“按理来说,
贫僧还得喊你一声嫂子,
不过,
贫僧既然已经出家,
俗世也就断在一边,
就失礼了。”
宋袆说道,
“大师折煞妾身了,
不过是个江上玩物,
蒙大师不弃,
还请到堂里一叙,
已经是万分感激,
怎么还敢别有它求?”
道深大师点了点头,
说道,
“这行小字,
是孔家那个小子写得吧?
殿下给他这字,
是让他来找贫僧,
他怎么自己不来?
难道贫僧这地方有什么不吉利吗?”
宋袆说道,
“大师有所不知,
孔公子被贺太傅关了禁闭,
现在正在家里抄经文,
这还是一个熟客,
会些梁上功夫,
才从贺府里带出来,
送给妾身的。”
道深大师点了点头,
说道,
“也罢,缘起缘灭,
本就半点不由人,
既然是你来了,
也该应在你身上。
你可知这六个字,
是什么意思?”
宋袆不敢瞎猜,
说道,
“还请大师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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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深大师点了点头,
说道,
“这郑伯,自然是郑妃,
不过这个段嘛,
自然就是刘隗,
殿下是要郑妃和刘隗,
自相争斗。
你可明白?”
宋袆摇了摇头,
说道,
“大师,妾身不过一介女流,
刚才还被刘隗当众羞辱,
这一船的姐妹,
都受了鞭刑,
被打得皮开肉绽,
只因为一个姐妹失了踪,
就被刘隗说成是包藏祸心,
图谋不轨,
企图屈打成招,
辛亏姐妹们虽然命苦身贱,
但骨头都硬,
硬是咬着牙没说一个字。”
道深大师笑了笑,
说道,
“宋姑娘是想告诉贫僧,
你的人值得信任,
有什么事情,
可以交给你去做?”
宋袆说道,
“大师洞察世事,
妾身真是不该在真人面前卖弄,
只是江湖太久,习惯了,
还望大师海涵。”
道深大师摆了摆手,
说道,
“没什么海不海的,
这刘隗确实是够过分的,
也罢,
既然你主动请缨,
也是缘分到了,
你拿着这个玉蝶和这块腰牌,
可以夜入皇宫,
自然有人领着你去见郑阿春,
至于见了郑妃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