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祖没有和东宫的妃嫔通奸。”
王悦笑了笑,
说道,
“我说的不是私德,是那份隐忍。
这个刘隗,
是个危险人物,
陛下和你,
都小看他了。”
司马绍问道,
“他真敢出手?
那不用父皇下旨,
我就除了他,
这点,
他不知道?”
王悦又笑了笑,
说道,
“这才是刘隗高明的地方,
他早给自己找好了替罪的人。”
司马绍又问,
“谁?谁会甘心被利用。”
王悦说道,
“如果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哪?”
司马绍略略一想,
说道,
“你是说那个倒霉蛋典客令?”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他也确实够倒霉的,
四五家盯上了他一个人,
关键他自己心里还没数。”
司马绍一听王悦这意思,
这是没猜中啊,
捋了捋黄须,
说道,
“难道是西阳王?”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我这刚娶了人家郡主,
能把老丈人出卖给你嘛?
你也不想想。”
司马绍点了点头,
问道,
“话说起来了,
你怎么想到,
难道就因为她也叫文君?”
王悦笑了笑,
说道,
“搞钱啊,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现在朝廷穷得都快当裤子了,
这个刺史也要钱,
那个刺史也要粮。
你去国库看一看,
那真是,
铜钱不相见,
一眼望到边。
你猜现在内库外库,
这些零零总总的钱库,
加一起,
还有多少钱?”
司马绍想了想,
说道,
“怎么也得有亿万钱吧?”
王悦撇了撇嘴,
伸出五根手指来,
说道,
“亿万?
一共这个数。”
司马绍叹了口气,
说道,
“竟然只有五千万钱了嘛?”
王悦摇了摇头,
司马绍眉头锁了起来,
说道,
“五百万的话,真是捉襟见肘了。”
看到王悦还是摇头,
司马绍忍不住问,
“总不能才五十万吧?
那连过年的赏赐都不够?”
王悦看要是再让他猜下去,
非气的吐血不可,
说道,
“是五个铜板,
这还没算欠个府的赏赐。”
司马绍也诧异的伸出五根手指,
说道,
“五个铜板?
你没在开玩笑?”
王悦反问道,
“这玩笑好笑嘛?”
司马绍摇了摇头,
问出灵魂一问,
“那钱都到哪里去了?”
王悦说道,
“这不是殿下要去追查的嘛?
怎么问起我来了?”
司马绍说道,
“查我肯定查,
你得告诉我查谁吧?
我总不能大街上抓一个人,
问他,
是不是你偷我家钱了?”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这个嘛,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往死得罪人的事情,
殿下不行,
我也不行。
不过,
倒是有个人,
非常合适。”
司马绍问道,
“你是说怀祖?”
王悦一皱眉,
说道,
“你不是打算培养怀祖,
来制衡会稽人嘛?
这么快就给出卖了?
你们司马家的人,
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司马绍也没觉得不妥,
继续说道,
“哪还能有谁?
当阳侯杜乂?
就那文武双全的,
能骗得了他?”
王悦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