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少时好友逼到遣散家仆的份上,
这次,
王逸少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说道,
“怀祖兄,
实不相瞒哪,
那刘隗欲断我退路,
一定会去找典客令万默的晦气。”
王述点了点头,
说道,
“你想让我帮一帮典客令?
借机把他身后的万司空拉拢过来?”
孔坦摇了摇头,
说道,
“恰恰相反,
我想让你配合着刘隗,
把他那些案子都办成铁案。”
王述饮了一杯,
问道,
“这又是为何?”
孔坦说道,
“你想啊,
一个典客令,
除了万司空,
谁关心他的死活?
难道说,
没了那几个胡人,
我这仇就不报了?”
王述点了点头,
说道,
“所以,你是想将万司空也拉下水?”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不拉一个背得起锅的人,
到时候,
谁来平息众怒。”
王述笑了笑,
说道,
“君平兄倒是考虑的周全,
只是,
我这身为一官半职的,
怎么才能和这典客令的案子,
缠到一起?”
孔坦说道,
“怀祖兄,还记得那家驿站吗?”
王述点了点头,
下一秒驿站的房契地契就拍在了他眼前,
孔坦说道,
“不能让兄弟白帮忙不是,
你就说啊,
从我这里打赌赢了这间驿站,
想着旧貌换新颜,
重新收拾一下再开张,
没想到,
再收拾这些杂物的时候,
就发现了那些尸体。”
王述眉头一皱,
问道,
“哪些尸体?”
孔坦说道,
“怀祖兄没听说嘛?
昨夜建康县衙起了大火,
囚徒跑了十之三四。”
王述又问,
“不会把刘佣烧死了吧?
那刘大连还不要你的命,
我听说,
那可是他和他弟妹风流一夜。”
孔坦瞥了对方一眼,
说道,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不少。”
王述叹了口气,
说道,
“嗐,这不是被你们坑习惯了嘛,
总喜欢多打听一点。”
孔坦脸一红,
岔开话题,
说道,
“这些尸体,
原本是汝南王的死士,
建康令袁冲那边没法审、没法问,
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王述点了点头,
没过多计较,
说道,
“那这些人…额~尸体吧,
和典客令又有什么关系?”
孔坦说道,
“这些人借火起越狱,
慌不择路,
正好就撞上在驿站附近寻欢作乐的十几个胡人,
双方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胡人到底是生猛,
不但毫发无损,
还把那活人都变成了尸体,
又埋在了他们熟悉的老地方。”
王述听完了这一套说辞,
挠了挠刚长出来一点的胡茬子,
说道,
“那就是说,你之前和典客令,
根本就没有联系,
就是要把他诳进来,
逼着他和你上一条船?”
孔坦笑了笑,
说道,
“还是怀祖兄看的明白,
事成之后,
必有重谢。”
王述摆了摆手,
说道,
“都是兄弟,
说这些就太生分了,
这个时候,
还能想起我来的,
也就只有君平兄了,
就算为了这份知遇之恩,
我也得把这事办漂亮了,
且不说,
君平兄出手就是一家驿站,
据我所知,
这可是纪家的心头好吧?
你是怎么说服纪老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