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就要学那王长豫,
把你锁家里抄经文了,
正好,
舅父号称当世儒宗,
金银可能不多,
但经文有的是,
够你抄个十年八年的。”
孔坦连忙摆手 ,
他可知道这玩笑话可不那么玩笑,
说道,
“舅父,
你答应过的,
让甥儿先替父报了仇,
再回会稽研读经文。”
贺循点了点头,
说道,
“可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这一天,
也太热闹了,
你把王长豫和西阳王,
也给卷进来了。
还真是,
看热闹不嫌事大。”
孔坦说道,
“舅父,
他们这么欺负咱会稽人,
您可是会稽魁首,
都看着您老人家哪,
您就不站出来说两句?”
贺循摆了摆手,
说道,
“不争才是争,
那,舅父问你,
现在咱们手里有兵吗?”
孔坦一愣,
说道,
“舅父这是考甥儿?
他余姚虞家都能藏万户,
难道我们贺孔两家,
没这个底气?”
贺循瞪了孔坦一眼,
问道,
“那好,舅父再来问你,
是你来领兵哪?
还是舅父这把老骨头来?”
孔坦拍了拍胸脯,
说道,
“舅父放心,
我自问不比虞潭差的。”
贺循摇了摇头,
说道,
“浅了,
记得你外祖父,
怎么死的嘛?
为吴国披肝沥胆,
犯颜直谏,
可是哪?
被那狗贼孙皓活生生锯掉了头颅。
这事情哪,
能不用我们自己做的,
尽量不要自己做,
我看你那妹夫桓彝,
就挺不错,
听说还和温太真关系莫逆,
那就更好了。”
孔坦问道,
“舅父的意思是?
全力支持妹夫?
咱们隐在他身后?
做他的靠山?”
贺循点了点头,
说道,
“你没看到吴郡四家,
有多惨淡嘛?
鹤唳华亭犹在耳,
顾荣也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这些人,
说到底,
是不会相信,
我们这些吴国遗老遗少的。”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还是舅父看得长远,
孩儿受教了。”
贺循摆了摆手,
说道,
“哎,你不用讲这个,
说说吧,
你怎么答应了孙璠的请求,
你忘了他是谁的儿子?
还是忘了你外祖父的死?”
孔坦连忙说道,
“孩儿不敢忘,
孩儿想着,
这么一来,
不就和舅父扯清了瓜葛?
就算孩儿一招不慎,
到时候,
也不至于牵连到舅父。”
贺循哼了一声,
说道,
“你这小子,
看着没个正行,
还都是好心思,
这心意舅父领了,
朝廷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谁不知道咱们舅甥的关系,
如同父子。
说说吧,
你是怎么想的。”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侄儿在殿前跪了数日,
才想明白一个问题,
要是说查办家父的案件,
那陛下肯定是没什么兴趣,
以他的刻薄寡恩,
断然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大司农,
来得罪几个活着的宗亲。”
贺循捋了捋胡须,
赞许的说道,
“你能想通这个问题,
这几天没白晒太阳。”
孔坦笑了笑,
说道,
“那孩儿就想了,
这兵法上有云: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