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大人,
下官倒是这么想来着,
可这再一想,
下官只是想报杀父之仇,
并无心也无力权柄之争,
要是把大公子牵扯进来,
恐怕,
这渡了江的宗室,
也要白渡了。”
刘隗点了点头,
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再问道,
“那西阳王哪?
他可是最懂分寸的。”
孔坦叹了口气,
说道,
“大人也知道,
西阳王这人哪,
最看重自己的名声。”
刘隗笑了笑,
问道,
“还有一人,
长干寺,道深大师。
他可不是只有佛门慈悲,
也有怒目金刚。”
孔坦说道,
“下官不敢,
大人请想,
琅琊王氏权倾天下,
连陛下都受其所制,
不能一展胸中之志,
而道深大师,
作为大将军亲弟,
无论是才情还是品行,
都是上上之选,
那要是进了官场,
什么样的官当不了,
什么样的女人睡不了?
可,
这么大的诱惑,
道深大师说放下就放下了,
大人说,
这样的人,
不可怕嘛?
下官怎么敢和这样的人做交易?”
刘隗点了点头,
说道,
“所以,你就选择,
和愚兄这种,
管不住自己的人做生意?”
孔坦笑了笑,
举起酒杯,
说道,
“大人又说笑了,
下官可什么都不知道。”
刘隗晃了晃杯中酒,
问道,
“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孔坦说道,
“大人请想,
下官敢知道吗?”
刘隗笑了笑,
说道,
“贤弟能知道自己不敢知道,
这才是真的知道,
不像那个孙璠,
就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
哪都要窜,什么都要闻。”
孔坦擦了擦汗,
拿酒遮了遮,
说道,
“大人这酒,
真是足劲,
下官才饮了两杯,
汗就被辣出来了。”
刘隗拍了拍孔坦的肩膀,
说道,
“这酒也喝到位了,
一起去看看咱们那位归命侯,
看看他是怎么归命的。”
孔坦掐算着时间,
约莫着也差不多了,
要是还没跑掉,
只能怪他自己了。
当即放下酒杯,
跟着刘隗,
来到了监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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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牢一打开,
没有想象中的呛鼻酸臭,
反倒是就像一间间阴暗一点的房子一般。
刘隗似乎很是得意,
指着这一间间的监牢,
说道,
“这里关了很多人,
但愚兄敢说,
这里面没有一个是被冤枉的。
这就是愚兄的为官之道。”
孔坦说道,
“下官实在是佩服,
丹杨尹在大人的治理下,
就是和那姓薛的不一样。”
刘隗撇了撇嘴,
说道,
“薛令长?他?
他被人灭了满门,
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人,
哪有手段来震慑宵小,
不过是扬州刺史说什么,
他就做什么。
那陛下要他何用?”
孔坦轻咳了两声,
说道,
“大人,
下官什么也没听见。”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君平贤弟,
你不用怕嘛,
就是当着他的面,
我也是这么说,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正是该严刑峻法的时候,
可是他哪?
还说什么,
宁可网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