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是让我吃惊不少,
只是孤有些奇怪,
按你所讲,
刘隗怎么不在他的府衙问案,
要带到这里来?”
孙璠又叹了一口气,
说道,
“殿下有所不知,
是西阳王亲自到了臣的府上,
刘隗才不敢妄动,
只好把臣带过来,
交给卫廷尉。”
司马绍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该知道的,
他就对孙璠丧失了兴趣,
对着窗外说道,
“君平,既然来了,
就进来吧,
孤也去喝杯水润润嗓子。”
司马绍起身去换了孔坦进来,
自己拉着卫展去一旁嘀咕,
“卫廷尉,我帮你问了,
和你想的差不多,
这刘隗和孙璠合起伙来演戏,
看来,
那个孙小红,
很可能是没有死。”
卫展点了点头,
说道,
“殿下英明,
依臣愚见,
这事情怕是着落在君平身上,
那刘佣虽说是好色,
但要说杀死孙小红?
阿羲(王羲之)和她交过手,
绝对不是刘佣这种纨绔子弟能对付的。”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卫廷尉看,
我是不是先去太傅家里走动走动?
毕竟这会稽人一下伤得这么重。”
卫展笑了笑,
说道,
“殿下不是早就想好了嘛?
不然,也不会托老臣,
让君平走一遭。”
司马绍又点了点头,
说道,
“是啊,我现在还是不宜去,
我去的太勤快了,
对我还是对太傅,
都不是好事。
那这孙璠就交给卫廷尉了。”
司马绍起身离开,
孙坦的房梁绳也拴的差不多了,
说道,
“归命侯,
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想贪你的财,
打你一顿,
是为了爆点金币出来,
我就不一样了,
顺便提一下,
贺太傅是我大舅,
他老人家的先父,
对,
就是被令尊锯了头的那位,
正是在下的外祖父,
你说,
今天你犯在我的手上,
你是想怎么个死法吧?”
孙璠看了看孔坦,
鼻子一哼,
说道,
“君平兄,你少吓唬人了。
要不是你把西阳王请来,
我早就被抓到丹杨尹府了,
还能来这里?
我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你舍不得杀我。”
孔坦摇了摇头,
说道,
“你看,
你又理解错了,
我不是舍不得杀你。
是不想为了杀你,
而受到责罚。
但,
这是什么地方?
廷尉府,
死个人不是等闲事嘛?
到时候大不了我自废一臂,
说你企图越狱,
被我当场格杀,
你觉得我拿着你的人头,
去见我大舅,
我大舅能不能给我提提官?”
孙璠喘着粗气,
斜眼看着孔坦,
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你倒是问啊?
你问都不问,
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孔坦摇了摇头,
说道,
“我这个人哪,
最怕麻烦,
又要勾心斗角,
还要辨别真假,
不如拿你的人头,
去换我大舅一句——
孔家有义士,
你说哪?”
孙璠都快哭出来,
说道,
“君平兄,
这归命侯的服气,
我是一天都没享,
这罪是一天没少,
那个狗贼孙皓,
别说你了,
我都想杀了他。
这点我和你是一样,
你看这样好不好?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