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尹说的这个猴,
又是说谁?”
孔坦赶忙说道,
“大王,以微臣愚笨之见,
这猴子,
怕是说那不知死活的孙小红。”
西阳王点了点头,
说道,
“本王也这么看,
但不知,
看准了嘛?”
刘隗说道,
“大王之智,江左魁首,
谁人能比?”
西阳王摆了摆手,
说道,
“哎,大连贤弟,
咱们做臣子的,
要时时刻刻把皇上摆在心上,
圣人之智不可欺,
本王也不过是多听了几句圣人教诲。
你这么说,
是找到孙小红的肚兜,还是耳环了?”
刘隗说道,
“大王真是料事如神,
实不相瞒,
臣找到了孙小红的耳环。”
西阳王回头看了孙璠一眼,
说道,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没问题嘛?
怎么刘尹才搜了半个时辰,
就找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孙璠眨了眨眼睛,
说道,
“大王容禀,
这耳环,却是罪证,
又不是臣的罪证,
昨夜有刺客进府,
要行刺于臣,
臣慌乱之下,
一剑斩下了她几缕青丝,
和这一只耳环。
本想着拿着这耳环去报官,
没想到,
还没处理完家中俗物,
刘大人就登了门。”
刘隗拿着那一只耳环,
问道,
“归命侯,
既然有此事,
你为什么不提前说明,
刚才本官问你可否见过孙小红,
你因何不说实话?”
孙璠眉头一皱,
说道,
“刘尹这就冤枉我了,
夜黑风高,
我又是仓促应敌,
哪里知道来的刺客竟然,
就真是我那个胡思乱想的妹妹?
我既然不知道,
又怎么敢和大人胡说哪?
倒是大人,
这一支耳环,
看着也稀松平常,
大人怎么就能一眼看出,
是舍妹的哪?
莫非……”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她的关系早就断了,
更不可能指派她来行刺你,
我能认出这耳环,
实在是这耳环就是我买来的。”
西阳王点了点头,
说道,
“这么说来,
大连贤弟的嫌疑,
甚至比归命侯还大,
这个女子真是害人不浅,
本王看哪,
不管她之前是活着还是死了,
今后啊,
就别为她再烦恼了,
大连贤弟哪,
你在这女子身上吃了不少亏,
要是这次,
把令侄也折进去,
那可就太不值了。”
刘隗握了握拳头,
他能听出来,
这西阳王在威胁他,
就差明说了,
你要是还为难孙璠,
那我就去县衙大牢难为刘佣。
说道,
“大王高明,
像孙小红这样的祸害,
就不能让她多活,
你看,
她活一天,
归命侯就提心吊胆的。
生怕犯了什么过程,
让我抓住了把柄。”
西阳王笑了笑,
说道,
“大连贤弟说得对哪,
这孙小红可是你们两人心里,
共同的心病。
本王倒是有个主意,
大连贤弟可以假意——
先把归命侯关到监牢中去,
这样嘛……”
刘隗眼睛一亮,
说道,
“多谢大王指点,
臣明白了,
这就请侯爷赴县衙。”
西阳王摆了摆手,
说道,
“当然了,
本王只是个建议,
刘佣既然已经关在县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