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御万民,
应该让有德者居之。
看了看周伯仁,
说道,
“伯仁兄,
按照朝廷的法度,
我该避嫌的,
这案子,
我看还是你来问最合适。”
周伯仁点了点头,
也没有推辞,
说道,
“刘佣,你再讲一遍,
想清楚了再讲,
昨夜你和孔坦见面的时候,
孙小红在不在你们身旁?”
刘佣心道,
不愧是孔君平哪,
好算计,
我要是说在的话,
那这个要命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而且现在孙小红还下落不明,
那么,
我的下场毫无疑问,
最好也是关到地牢,不见天日。
就算说不在,或者不知道,
那么,
孙小红也有可能,
带着这条要命的消息,
告诉了要命的人,
那我还是个死。
横竖是死,
想来想去,
刘佣把牙一咬,
说道,
“禀大人,
是属下撒了谎,
孙小红确实是属下所害,
已经沉了秦淮河。”
周伯仁点了点头,
看向一旁的刘隗,
问道,
“刘尹,你看,
这么看来,
王袖是没看错,
也没冤枉令侄。”
刘隗长出一口气,
心道,
好险哪,
就差一点,
但凡刚才侄子没反应过来,
刘家就完蛋了。
这下认个杀人小罪,
再上下疏通疏通,
几天就出来了。
说道,
“既然刘佣已经认罪,
那就把他押入大牢,
把案件交给廷尉,
看看廷尉怎么处置,
伯仁兄说哪?”
周伯仁点了点头,
说道,
“刘尹考虑周全,
这刘佣毕竟也是尚书台的属下,
也算我御下不严,
要是我来判了,
怕是也不是很妥当。
不过……”
周伯仁一迟疑,
刘隗立马明白,
说道,
“伯仁兄放心,
我这就派人去捞尸,
马上就亲自登门给归命侯道歉,
你看这样如何?”
周伯仁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刘佣,
说道,
“刘佣啊,
本官希望你,
经此一事啊,
能有所成长。”
刘佣连忙说道,
“多谢大人开恩,
属下定当诚心悔过,
绝不敢胡说乱咬。”
周伯仁点了点头,
又看向刘隗,
说道,
“这时间也不早了,
我还要去给光逸的家人报丧,
那就,
少陪了?”
周伯仁匆匆结案,不再多问一句,
生怕多问的一句,
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赶紧就起身离开了。
王袖虽说是还蒙在鼓里,
可看周伯仁这个紧张的样子,
自然知道不太妙,
当下也不管什么争不争宠,
赶紧也起身去追周伯仁。
刘隗亲自把侄子送到单间,
回身对袁冲说,
“袁令,就拜托了。”
袁冲点了点头,
说道,
“大人放心吧,
绝对不会有外人靠近这里,
刘佣的吃喝拉撒,
下官亲自负责。”
刘隗拍了拍袁冲的肩膀,
说道,
“景玄哪,
之前陛下想提拔个可靠之人,
做光禄勋,
伯仁当时就提了你,
现在看来,
还是伯仁有识人之明哪。”
袁冲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说道,
“多谢大人赏识,
下官定不负大人所托。”
刘隗也匆匆和刘佣交代两句,
就是叮嘱他不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