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行刺殿下。”
刘隗笑了笑,
说道,
“那是你屈打成招吧?
再说了,
这案子今天早晨,
袁冲已经按照流程呈送到我这里,
现在由我来审理了。
你觉得,
我还怕你手中的什么,
证据不成?”
王袖一见威胁不到刘隗,
就从刘佣下手,
说道,
“刘大连,
你们叔侄倒是爱好相同哪,
怎么就认准孙小红了?
我相信这事肯定传得街头巷尾了。”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王袖,
你别忘了,
你也在那条船里,
现在到底是谁做的案,
还很难说,
你要是死了,
那就只能是畏罪自杀了。”
王袖往后退了退,
说道,
“刘大连,你还敢杀我不成?”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哎,话不能这么说,
明明是那些囚徒暴起,
杀了你,
我带兵平叛,
帮你报了仇。”
王袖说道,
“刘大连,你就不怕郑妃知道了怪罪?”
刘隗笑了笑,
说道,
“现在汉中李家垮了,郑妃能依靠的,
只有你我王刘两家,
要是连你也死了,
你说,
郑妃是更倚重我,
还是更猜忌我?”
王袖眼神中流露出了惊恐,
他不过是想打压一下刘隗,
让自己得些宠幸,
而刘隗,
却是想把他直接给宰了。
王袖吞了吞口水后,
说道,
“大连兄,小弟知道错了,
这都是奸人挑拨,
其实说到底,
咱们是亲戚,
是一家人,
怎么能让外人看笑话哪?
要我说啊,
这囚徒暴乱,
杀死了前来报案的孔坦,
是不是更合适?”
孔坦还没说话,
周伯仁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王袖,
如此怕是有失厚道吧?”
王袖一看来人是周伯仁也蔫了下来,
毕竟吏部尚书郎,归吏部尚书管。
周伯仁又看看四周,
问道,
“大连兄,我看这建康,
乃至丹杨尹,都太平的很,
应该不会有什么暴乱吧?
你说哪?”
刘隗挥了挥手,
围住县衙的兵卒才退了出去,
说道,
“伯仁兄,
袁冲还真是有面子,
竟然能劳动您的大驾。”
周伯仁摆了摆手,
说道 ,
“哎,大连兄言重了,
我这不是刚喝了些酒,
发现和我一起喝酒的给事中光逸,
居然喝死了。
大连兄也知道,
我这人最守规矩了,
这不就朝父母官来自首了嘛?”
刘隗眉头一皱,
他听说过这个光逸,
据说是南顿王游侠营的首领,
还沾了个江左八达的名号,
转身问道,
“袁令,当真如此?”
袁冲连忙陪着笑脸钻出来,
说道,
“禀大人,
确实如周尚书所讲,
下官已经亲自去看过了,
排除了毒杀凶杀可能,
就是他不自量力,
和周尚书拼酒力,
自己把自己喝死,
周尚书没有一点干系。”
周伯仁摆了摆手,
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
毕竟是我请他到府饮酒,
错还是一半在我,
只不过我以为,
江左八达的酒量,
怎么也和当年的竹林关七贤差不多吧?
就多劝了几杯,
万万没想到啊,
有些人啊,
连喝酒都不诚实,
本来能喝二两,
非得说能喝二斤。
哎,
也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