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太子殿下未遂,
算不算包藏祸心?
这样的人,
该不该死?”
钟雅点了点头,
说道,
“这么说来,
你有他们之间勾结的证据,
还是他们谋害殿下的证人?”
荀蕤摇了摇头,
说道,
“没有,
要是有的话,
我还用自己动手沾一身血?
早把他们送到廷尉府了。”
钟雅眉头一皱,
问道,
“令远贤弟,
这个玩笑可不好开,
要是没有证据,
怎么能证明,
他们死有余辜,
而不是你挟私报复?”
荀蕤咧嘴一笑,
说道,
“这不是就要看彦胄兄的才能了,
颍川钟家素有断案之能,
该不会到了彦胄兄这一代,
把这个金字招牌给砸了吧?”
钟雅听到这话,
气得牙痒痒,
哪有这样的混蛋,
自己犯了大错,却让审案子的为难。
要不是面前这个人姓荀,颍川的荀,
自己早就给他一个比斗,
让他认清世道险恶了。
钟雅窝着火,
案子还得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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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既然你没有证据,
为什么不把他们带到廷尉府,
而要滥用私刑?”
荀蕤撇了撇嘴,
说道,
“廷尉府?
我前脚把人押进去,
后脚就有人拿着银两把人赎出来了,
有什么用?
还不如我一刀砍死,
把所有罪过都归咎一人身上,
反倒清净。”
钟雅瞪了荀蕤一眼,
心想,
你哪怕是说个喝酒喝醉了,
我都能想办法给你遮掩过去,
你这个——
我杀人有理、理直气壮,
就比较难办了。
钟雅咳了两声,
继续引导,
问道,
“是不是他们言语相讥,
你一时恼怒,
才犯下了大错?”
荀蕤摇了摇头,
说道,
“哪能哪,
我手上攥着他们那么多地契,
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哪。
怎么敢讥讽我?
彦胄兄,
你就别给我台阶了,
我这事情做得正大光明、天地可鉴,
杀也杀了个痛快,
没什么好解释的,
该判斩刑判斩刑。”
钟雅叹了一口气,
说道,
“荀令远,
本官再问你,
是不是他们威胁于你……”
荀蕤摇了摇头,
说道,
“钟兄,就别费劲了,
他们哪敢威胁我?
我把他们喊来,
迷药迷翻,挨个砍了头,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清楚,
和他人无关,
你是能找到证据,
证明他们刺杀殿下,
那就还了我个清白,
要是找不到,
我这一命换十命,
倒是也没亏。”
钟雅还想说什么,
荀蕤已经迈步往廷尉府走去,
钟雅叹息一声,
说道,
“这恐怕不好办,
请斩你人头的奏折已经铺满陛下的御案了。”
荀蕤笑了笑,
说道,
“看不出来,
杀了几个豪强,
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公愤?”
荀蕤笑着离开,
司马绍在船头相送,
回头问杜乂,
“弘理,
你觉得令远说得几分真假?”
杜乂波光流动,
说道,
“殿下想救荀蕤?”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我是信他的话,
要不然,
他实在没理由杀这些人。”
杜乂说道,
“那殿下就去救啊?”
司马绍眉头一皱,
问道,
“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