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是帅了点,
可刀剑也不长眼啊?
褚裒内心的翻涌被杜乂看在眼里,
杜乂就又替他做了个决定,
说道,
“殿下既然看得起臣等,
那臣等可就不拿殿下当外人了,
这民间拜了兄弟,
也是要结儿女亲家的。
到时候太孙降世,
臣可是要这份恩典的。”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这是自然,
就二位兄弟这倾国倾城的容貌,
将来,
我那儿媳妇的模样,
也错不了,
这说起来,
怎么也是我赚到了。
季野,
你不会要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扫兴吧?”
褚裒心里知道,
太子和杜乂闹这么一出,
就是加深大家对太孙这个词的印象,
省得有些人,
说什么琅琊一脉德薄,
担不起江山社稷,
连个孙辈都养不出来。
褚裒只得顺着说道,
“蒙殿下厚爱,
臣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了。”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哎,这都是自家兄弟了,
还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
那就太见外了。
你们说哪?
世瑜、令远?”
司马绍又把问题抛给了刘超、荀蕤。
荀蕤想都没想,
说道,
“殿下,
我可不敢说话了,
这次去乌程,
惹了一身麻烦不说,
回家来,
还被家翁狠揍了一顿,
臣现在真是身心俱疲,
倒是想和次道兄,
一起去寺庙里撞钟。”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令远,这就不对了,
挫折嘛,难免要有,
你看怀祖(王述),
他都欠了三十年的债了,
不还是没有懈怠嘛?”
荀蕤摆了摆手,
说道,
“殿下有所不知啊,
臣这次有大麻烦了,
乌程一帮什么豪强士绅,
非说臣欠了他们多少钱,
天地良心哪?
臣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嘛?”
司马绍眉头一皱,
问道,
“那令远的意思是?”
荀蕤说道,
“这不是司豫兖梁四州,
都来扬州募兵嘛,
臣想着,
这些个人,
倒不如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也省得麻烦殿下。”
司马绍问道,
“麻烦我?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荀蕤耐心的解释道,
“殿下忘了,
东宫的纸张是特制的,
有人顺着这个线索,
一口咬定,
蓝田侯是受了殿下的指使,
要殿下出来给个说法。
那臣作为殿下的心腹,
自然不能看他们这么诬陷殿下,
臣就给他们一顿爱的教育,
只是吧……
这出手稍微有点重,
惹了点麻烦,
谁想到那么肥的猪,
几棒子就敲死了。”
司马绍眼睛瞪得溜圆,
说道,
“你是说,
你把人给打死了?”
荀蕤点了点头,
说道,
“也没都死,
就死了三五个,
我想着把剩下的几十个,
派到四州去,
到时候不就好说了?”
司马绍看着荀蕤,
问道,
“这事情传到哪里了?”
荀蕤说道,
“吴兴太守周莚已经和我对质过了。”
司马绍还不死心的问道,
“哪你怎么说?”
荀蕤说道,
“臣当然是实话实说,
这些人诬陷殿下,
死有余辜。”
司马绍叹了口气,
说道,
“还好周莚是自己人。”
荀蕤继续说道,
“哦,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