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绍心喜面怒,
叱责道,
“这是什么话?
君平是朝廷钦命的尚书郎,
就算你是宗室亲王,
也无权砍杀。
我看哪,
是这陛下太仁德,
法度太宽松,
才让你这胆子越来越大,
来人,
把播世子打入监牢。”
司马绍一声令下,
司马播就被架了出去,
送往了宗正府,
司马绍回头再看司马雄,
说道,
“彭城王,
这里是不是还有你的事?
也一起到宗正府冷静冷静吧?”
司马雄马上解释,
说道,
“殿下,小王冤枉哪,
小王一直在劝,
可谁知道他始终不听。”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彭城王,
你打得什么心思,
难道我不知道嘛?
这过江的宗室,
除了汝南王那一支,
就属你彭城这一脉人丁兴旺。
我看哪,
这该冷静冷静的,
还有你。
来人,
把彭城王也送去冷静冷静。”
司马绍举手投足间,
关了两人,
这宴会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本来打算借机贿赂一下太子的人,
也打消了念头。
司马绍看了看席间的宾客,
说道,
“我只是处理些家事,
这上梁不正下梁歪,
出手难免重了一些,
大家不要往心里去,
这酒该喝喝,
舞该看看。
我先去问问这两个家伙,
到底存了什么心,
弘理,走。”
司马绍带着杜乂,
拍马到了宗正府,
连夜就突审二人。
司马绍看着司马播,
说道,
“你认罪嘛?”
司马播说道,
“我有什么罪?
不过是砍了一条咬人的狗。”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那你就是不认罪了?”
司马播瞪了司马绍一眼,
反问道,
“咬人的狗,
不该杀吗?”
司马绍没回答,
又问向司马雄,
“彭城王,
你哪?”
司马雄赶紧说道,
“小王有罪,
小王身为宗亲,
不该在一旁煽风点火,
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小王自请罚俸三年。”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看,
彭城王这个态度就很好嘛?
你可以走了,
明天把罚俸交到太学。”
司马雄起身离开,
司马绍用眼瞟了一下门口,
杜乂退出屋去,
守在了屋外。
司马绍变了个态度,
说道,
“你这样,
我倒不好出手了。”
司马播说道,
“不管其他人如何,
臣和殿下的情谊不变。
殿下指到哪里,
臣就杀到哪里,
谁挡了殿下的路,
臣就杀谁。”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我是了解你的,
可这世道无常,
你又知道,
你我这般年级的宗亲里,
只有你和汝南王有了儿子。”
司马播赶紧说道,
“殿下,
臣就是生再多儿子,
也都是殿下的马前卒,
殿下要是不信,
臣可以写份血书。”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你,我还是信的。
只是这造化弄人,
太子妃偏偏怀了个公主,
这一下又有起风云了,
我怕……”
司马播先磕了一串头,
然后说道,
“殿下,
臣有一计,
不知当讲不当讲。”
司马绍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