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明显感觉被什么捅了一下,
说道,
“次道兄,
别激动,
你想啊,
连我这么一个尚书郎,
都能想到,
何况那些眼观六路的人哪?”
何充点了点头,
示意何准收回短刀,
拍了拍孔坦的肩膀,
说道,
“君平兄,
你最好有个交代,
不然,
你只能交代在这里了。”
孔坦擦了把汗,
心想,
这兄弟俩,
一言不合就要宰人,
说道,
“次道兄,
我倒是有一计,
不知道次道兄肯不肯了,
坊间传闻次道兄的夫人,
和太子妃长得极像……”
何充点了点头,
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
文姬倒也这么说过,
只是……”
孔坦顺着说道,
“次道兄是担心夫人的安危吧?
你看这样如何?
我去先把那些人引出来,
次道兄也好提前下手。”
何充看了看孔坦,
问道,
“你我之间,
好像没这么深的交情吧?”
孔坦叹了一口气,
说道,
“实不相瞒,
我这里憋着一口气哪,
家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这个做儿子的,
哭得没地方去哭,
想借着殿下的手,
替我杀几个仇人。
这要求过分嘛?”
何充点了点头,
有要求就行,
就可信,
就怕那种一上来,
拍着胸脯说什么家国大义的,
那种人,
跑得最快。
说道,
“既然如此,
那君平兄总要有所表示吧?
当然,
我不是不相信君平兄的人品。”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我现在就让次道兄看看。”
说完,
孔坦大步走向司马雄和司马播的上席,
说道,
“播世子,
多年未见,
今日故友重逢,
不请我喝一杯嘛?”
司马播抬头,
看到孔坦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想起了那个多年前,
被王家兄弟合伙骗着,
锁在书房里抄了半年书的少年,
还真是时间不等人,
这一转眼,
都过去了七八年。
司马播端起酒杯,
递给孔坦,
说道,
“君平兄,
那这一杯就敬老友重逢。
敬我们的少年时光。”
孔坦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
说道,
“播世子,
既然这酒喝了,
那这话我可就说了。
播世子现在大祸临头了,
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
司马播眨了眨眼睛,
指了指自己,
问道,
“谁?我?
我大祸临头了?
不能吧,
这次乌程之行,
我贪占的最少,
轮也不该轮到我啊?”
孔坦直言不讳,
说道,
“我说世子大祸临头,
是因为世子有了儿子。”
司马播看了看孔坦,
说道,
“额~,
这,这,
也是罪过?”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往日里或许不是,
但要是有那个有心人,
说些什么谶言,
说什么龙离洛阳、南下汝南,
也不由得人不信哪?”
司马播一皱眉头,
问道,
“孔郎,你到底想说什么?”
孔坦问道,
“我想问世子,
打算造反嘛?
现在可是不错的时机。”
司马播将手中酒杯一摔,
指着孔坦的鼻子骂道,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