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摆了摆手,
说道,
“贼冲之地,
动不动就来就食,
百里无鸡鸣的死地,
我去干什么?”
孔坦又问道,
“哪你既然不去,
惦记那个太守干什么?”
虞??说道,
“这不是嘛,
乌程的事情一团糟,
现在上上下下都窝着火,
可查来查去,
就革职了一个乌程县令,
你觉得这事能算啊?”
孔坦点了点头,
问道,
“我有些明白了,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虞??递给孔坦一张地图,
说道,
“说来也简单,
你以侦破案件的理由,
去一趟石头城,
按照我这张地图上标的仓库,
就能发现周札贪墨军资的罪证了。”
孔坦犹豫了一下,
说道,
“思行兄,
不是兄弟不帮你啊,
你看啊,
是不是这么个理,
这次乌程案,
不管怎么说,
损失最大的,
还是义兴周家,
他们连乌程公都损去了,
要是还要……”
虞??摆了摆手,
说道,
“哎,我没想搞倒周札,
我是想让你和周札谈个买卖,
用这些罪证,
换周莚回京。”
孔坦眉头一皱,
问道,
“让周莚放弃吴兴太守嘛?
这他能愿意嘛?”
虞??笑了笑,
说道,
“他不愿意的话,
你就公事公办,
就算扳不倒他,
也能让他掉一块肉。
何况,
那只是他侄子。”
孔坦点了点头,
问道,
“我问得就是他侄子。”
虞??笑了笑,
说道,
“这个你放心,
他最小的兄弟周缙,
有事情犯我手里了,
这个手要不要抬一下,
全看我的心情了。”
孔坦又想起了,
那个当街调戏自家侍女的小子,
说道,
“怎么?
这回,
这小子是赌还是嫖了?”
虞??说道,
“倒是没那么严重,
也就是厌胜之术……”
孔坦连忙摆手,
说道,
“哎,
这些你知道就行了,
没必要告诉我,
我还想着怎么给家父报仇哪?”
虞??问道,
“淮陵王满门抄斩,
还准备怎么报仇?”
孔坦说道,
“淮陵王不过是一把刀,
真正害家父的,
另有他人。”
虞??说道,
“你要是想查到真相,
就先得把这建康的水搅混了,
让各方势力争斗起来,
才能露出破绽,
那时候,
你才有机会。”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话是这么说,
可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些人斗起来?”
虞??笑了笑,
说道,
“这个还不简单?
再找一个殿下,
给他编造几个灵异的故事,
然后在京城里一流传,
到时候,
你就等着看戏就行。”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
只是东海王刚刚斗败,
其他两个殿下还年幼,
这也不好找哪?”
虞??笑了笑,
看向远处的司马播,
说道,
“谁说就非要找陛下的儿子?
这不是现成的大冤种嘛?”
孔坦随目光看过去,
摇了摇头,
问道,
“怎么会是他?
你好歹挑个王爷?”
虞??摆了摆手,
说道,
“错,又错,
这西阳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