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这太子中庶子之位,
无一不是名士大儒,
你说,
就阿耽这小子,
一个京城的赌棍,
要是出入殿下的东宫,不是坏了殿下的名声?”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智者争实、愚者争名。
袁令以赤诚待我,
我总不能真让彦道守花船吧?”
袁冲不好再推辞,
看向袁耽。
袁耽一拍胸脯,
说道,
“既然殿下看得起我,
那我就敢做,
来得时候我就想好了,
殿下这么好的圣君,
屡次遭受小人暗算,
我就要学豫让,
报殿下知遇之恩。”
司马绍连忙摆手,
说道,
“哎,彦道,
这就不必了,
这京城里,
没有人要害我,
我刚才可能有些鲁莽了,
现在一看,
你还是现在花船上锻炼锻炼,
这中庶子的事情,
咱们以后再说?”
袁耽叹了口气,
说道,
“哎,殿下太过仁慈,
要是依了我的心意,
定让他血溅五步。”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袁令先到前面支应着,
我和令郎说几句话。”
袁冲转身离开,
司马绍说道,
“你倒是会将我的军,
还要当豫让,
你想去杀谁?”
袁耽笑了笑,
说道,
“殿下,
臣是说,
能帮殿下除去心魔。”
司马绍指着下了一半的棋盘,
说道,
“那你就接着下。”
袁耽看着棋盘,
说道,
“殿下,
看到这棋盘,
我倒是想向殿下保举一人。”
司马绍眼睛都没抬,
说道,
“江虨?
今天你已经是第三个举荐他的人,
他到底花了多少钱,
让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卖力。”
袁耽说道,
“殿下英明,
知道臣不爱钱,
臣要是想花钱,
随时都赌得来。”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那你说,
这个江虨,
好在哪里?”
袁耽说道,
“好就好在,
会对弈,
听说打遍京城没对手。”
司马绍这时候抬了抬眼,
问道,
“连你也败下阵来了?”
袁耽说道,
“稳输的棋局,
臣一般不下。”
司马绍点了点头,
问道,
“你的意思是,
我这边喝着花酒,听着小曲,
抱着美人,
最好再沉迷个对弈,
那样废物形象就立起来?”
袁耽摇了摇头,
说道,
“臣和他们不一样,
臣举荐江虨,
是因为敬豫到了学棋的年龄。”
司马绍眉头一皱,
问道,
“谁家的敬豫。”
袁耽说道,
“当然是王家的敬豫。
现在才三四岁的样子,
王家已经没人教得了他了。”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你是想让我派江虨去缓和一下关系?
这会不会暴露我的心思?
让这些布局都白费了?”
袁耽摇了摇头,
说道,
“殿下多虑了,
即便殿下什么都不做,
就没人怀疑了嘛?
与其鬼鬼祟祟被人查到,
不如光明正大的讨好。”
司马绍再次点了点头,
看向宋袆,
问道,
“你觉得怎么样?”
宋袆急忙摆手,
说道,
“殿下折煞小女子了,
这官场里的应对,
可不是小女子能窥见的,
小女子还是多酿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