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摆了摆手,
说道,
“好了,从小到大都这样,
坏人坏事永远都是我,
光明正大永远都是你。
看来,
这次也没意外。”
袁耽笑了笑,
说道,
“这可是大有好处,
你装得越像,
好处就越多。”
袁真哼了一声,
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要我保密嘛?
哪,别人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袁耽笑了笑,
说道,
“这秘密啊,
你越是捂着盖着,
就越是有人想知道,
你就放心了,
只要你把消息散布出去,
自然会有人去找你。”
袁真挠了挠头,
问道,
“这次你不跟着一起去嘛?
我一个人,
心里有点慌。”
袁耽站起来,
拍了拍袁真的肩膀,
说道,
“你放心去吧,
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了,
就算没余,
也没事,
还有人给你兜着哪?”
袁真眼睛一亮,
问道,
“是吗?
那是谁?”
袁耽笑了笑,
说道,
“那你得自己去找,
你自己找出来了,
他才能相信你的能力。”
袁真刚刚昂起的头,
又低了下去,
说道,
“哦,知道了,
那大兄也保重,
我先走了。”
看着袁真也走出府去,
袁耽自己也开始行动,
喊上了关系不远不近的虞??,
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宋袆新船停靠的码头。
虞??一看这个招摇,
连忙就要打退堂鼓,
袁耽说道,
“虞郎,
虞宗正临走的时候,
说什么了?”
虞??叹了口气,
说道,
“我这叔父,
怎么就好赌了哪?
赌就赌呗,
哪有押侄子的?
这商娘子,
可是红颜祸水,
就愚兄这个定力,
怕是经不住考验。”
袁耽推着虞??往前走,
说道,
“哪有什么祸水,
不都是自己包藏了祸心?
再说了,
这一船的显贵,
虞郎这个小小尚书郎,
恐怕连一眼就挤不到吧?”
虞??叹了一口气,
说道,
“哎,以前还有家叔照应着,
官场上的人,
多多少少还给些面子,
自从家叔挂印辞官,
这人情冷暖冻得人心寒,
也就是彦道,
还能带着我出来走动走动。”
虞??刚往船上一走,
就挤到一个人,
侧身一看,
原来是自己在京城里为数不多的朋友——桓彝,
虞??笑道,
“怎么你也来了?”
桓彝笑着回应,
说道,
“你都来了,
我总不好独善其身吧。
这不是太真不在,
有人看在他爹妈面子上,
给我安排了个末席陪坐?”
被点到名的有人赶紧说道,
“桓郎误会了,
今夜酣宴,
没有首末之别,
这不是都在江南安定了下来,
想找个由头聚一聚。”
桓彝点了点头,
问道,
“彦道,
你什么时候出来做官啊?
我和虞郎的保荐都已经写好多时了,
总是看些高门大户的庸才,
是眼也困、心也疼。”
袁耽摆了摆手,
说道,
“这和赌道一样,
要看准的时机才能买定。
现在时局动荡,
还得再看看,
两位船里请。”
几人进了船,就像掉进了销金窟,
这一个个女子像水蛇一样缠绕过来,
搅得君子心都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