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会看风向的,
真正要拉拢的,
是有名望但没有根基的。”
袁女皇问道,
“可桓彝虽说占了个江左八达的名头吧?
但自从胡毋辅国死在湘州后,
也就没人拿他们当一回事了吧?”
袁耽摆了摆手,
说道,
“你没听说嘛?
王敞兄弟二人,
就是被光逸害死的。”
袁女皇一愣,
问道,
“这消息,
你怎么敢知道的?
这背后还不知道牵扯着多少大人物,
你真不想要命了?”
袁耽笑了笑,说道,
“你别忘了,
我可是赌徒,
赌徒自来只计胜负,
不计生死。
要是能助袁家赌赢这局,
我死又算得了什么?”
袁冲瞪了大儿子一眼,
说道,
“说什么胡话哪?
不就是个光逸嘛?
为父就能法办了他。”
袁耽摆了摆手,
说道,
“阿翁,
不要冲动,
这个大漩涡,
袁家现在还跳不起,
这事情哪,
您只需要和您那个酒友周伯仁,
有意无意的提一嘴,
他自然会出手的。”
袁冲看了袁耽一眼,
说道,
“周伯仁?
那可是个老好人,
谁犯了罪,
都会去求情的,
告诉他,
有什么用?”
袁耽说道,
“阿翁,
有些人值得求,
有些人不值得,
光逸就属于后者,
他轻易的挑起了王家的怒火,
但又没有能力去扑灭这股怒火,
要是骠骑大将军因此一事,
和大将军兵合一处,
那……”
袁冲手中杯落地,
擦了擦额头冷汗,
说道,
“要不了,
为父今天就去宰了那个光逸吧?
这种祸害,
留着干什么?”
袁耽摆了摆手,
说道,
“阿翁莫急,
现在袁家还不到给人做决定的时候,
您不是今夜操办了一桌酒宴,
恭贺殿下加冕嘛?
这酒宴之间,
您还不能和周伯仁说一说?”
袁冲眉头一皱,
问道,
“这种大好事,
为什么要让出去哪?”
袁耽笑了笑,
说道,
“阿翁,
这和赌博一样,
不该我赚的钱,
我一个铜板都不多拿,
这样,
庄家才不会把我赶下赌桌,
我才一直有得赌。”
袁冲点了点头,
说道,
“你说得对,
是我利令智昏了,
之前抄了几个王爷府,
多少是有些自满了,
今天还被一个小女子拿捏,
憋着一口气,
就想证明一下。
现在一想,
这事情,
只有周伯仁这种,
和各方关系都好的能人,
处理起来,
才能不引起任何一方的怀疑。”
袁冲说完,
看着地上的碎杯,
说道,
“也别浪费了,
让阿真跪经的时候,
垫上一两片,
省得他偷懒。”
袁冲说完这话,
起身就去赴宴,
毕竟这可是他袁家第一次操持宴会,
怎么也得早点去。
袁女皇看着父亲的背影离开,
问道,
“大兄,
你刚才是不是还有话没说?”
袁耽看了看袁女皇,
反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袁女皇说道,
“这法子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是谁?
是温太真,
还是王逸少?”
袁耽眉头一皱,
问道,
“你怎么会想到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