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冲笑了笑,
说道,
“所谓不聋不瞎不当家,
江山社稷那么多大事,
等着殿下去管,
要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都让殿下来管,
那你累死他算了。”
宋袆盯着袁冲眉宇之间,
又问道,
“可这样一来,
我就很难再信任袁令了,
我看我这地方还得换。”
袁冲摆了摆手,
说道,
“宋姑娘,
你就踏踏实实的住着,
这是我的产业,
京城的各个衙门,
多少都给点面子,
你藏个个把情郎,
是不会有人来搜的。”
宋袆问道,
“我还是怕,
你转身就将我这些姐妹,
当良人奴给卖了。”
袁冲摆了摆手,
说道,
“姑娘说笑了,
且不说这大买卖轮不到我来做,
就算有我的份,
你这些姐妹们,
浓妆艳抹的,
勾引个男人还行,
要是真让她们为奴为仆,
只怕那些贵族老爷们,
得自己动手干活。
其实哪,
咱们各有所图,
你不必信我,
我也不需要信你,
怎么都把殿下交待给彼此的事情,
做好了,不就行了?
你又何必管我真不真诚哪?”
宋袆点了点头,
问道,
“你的船上没有做手脚吧?
不会在船里藏了人吧?”
袁冲笑了笑,
说道,
“这话说的,
能藏住说明我有本事藏,
要是没藏住,
说明姑娘有本事抓,
大家各凭本事给殿下办事。
这样不好嘛?”
宋袆问道,
“既然都是给殿下办事,
就不能实心实意的?”
袁冲笑了笑,
说道,
“宋姑娘,这秦淮河上,
不只有痴男怨女,
还有勾心斗角,
就拿深猷公子来说吧?
他把你的船点了,
那是在救你,
但给了你一箱珠宝,
那就是在害你了。
那你说,
深猷公子,
对你又是好是坏哪?”
宋袆摇了摇头,
她这一天真是比这前二十年还刺激,
问道,
“我不明白,
我不过就是个娼妓,
这些个侯爷公子的,
都这么惦记我干什么?”
袁冲皱了皱眉头,
问道,
“殿下没和你讲?
那我也就不能说了。”
宋袆说道,
“殿下说得云里雾里的,
一会儿说什么当阳侯要杀我,
一会儿又说王安期是救我,
我看哪,
他多半是五石散又吃美了。”
袁冲听到这里,
才说到,
“殿下没说错啊,
连当阳侯都能得到的消息,
难道殿下就得不到嘛?”
宋袆还是不愿意相信,
那么俊美的当阳侯会骗她,
问道,
“哪当阳侯又是为了什么?
非要置我于死地?”
袁冲笑了笑,
说道,
“他是要抢在顾家之前,
把你除了,
这样,
顾家的礼物,
就没有了,
京城也就能多几天太平。”
宋袆向后退了两步,
警惕的抱住自己,
问道,
“袁令不会和侯爷一个想法吧?”
袁冲摆了摆手,
说道,
“本来是这么想的,
我都拎刀进去了,
没想到殿下心软,
带着你一起进了密道,
我一直也没得空来……”
宋袆继续往后退着,
说道,
“那袁令现在?”
袁冲摆了摆手,
说道,
“你不必惊慌,
既然殿下要做你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