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袆眼泪汪汪的看着杜乂,
问道,
“侯爷,
您这么做,
小女子怎么报答?
只有……”
杜乂连忙摆手,
说道,
“哎,这个不用啊,
好家伙,
这人长得帅果然是个麻烦事,
捡个手帕,
也能以身相许。
等到真用得着你的时候,
我希望你不要推辞就行。”
宋袆眨眨眼睛,
问道,
“哪是什么时候?”
杜乂叹了口气,
看了看楼外的日头,
说道,
“你要是再问的话,
这可就是一楼的死人了。”
宋袆这才想起来,
连忙去后厨抢了些烧酒,
浇在柱子上,
又把绸布扯到了一起,
将火把往上一丢,
这火就从后厨蔓延开来。
宋袆走出堂来,
抄起一把菜刀,
工工整整的刻下,
放火者,秦淮宋袆。
回头看向抱着膀子看热闹的杜乂,
说道,
“侯爷,
这后厨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杜乂耸了耸肩,
说道,
“谁知道哪?
兴许是得了什么信?
你快去后院等贵人吧。”
宋袆回头问道,
“哪侯爷您哪?”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我在这里,
看看我猜得准不准,
你不必担心,
我跑得脱。”
宋袆转身离去,
杜乂在门口看着下面的浓烟上去,
上面的宾客踩下来,
本来还有人想把这看着就像嫌疑人的家伙,
扭送官府,
幸亏里面有一两个郎官,
和杜乂有些接触,
这才险险避开一难,
杜乂在那里站着,
直到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从二楼的密室中出来,
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而后院之中,
宋袆也很快接到了她的贵人,
只是让她多少有些惊讶,
这贵人,
未免也太贵了点,
“殿下,是你?”
被烟熏得够呛的司马绍,
揉了揉眼睛,
才看清是宋袆,
问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
宋袆一愣,
说道,
“殿下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司马绍没有解释,
说道,
“来不及解释了,
快走,
有人要害我。”
宋袆从怀里拿出那张图,
递给了司马绍,
说道,
“这是当阳侯要我转交的。”
司马绍眉头一皱,
说道,
“又是他?”
赶忙展开一看,
确实个地道的出入口图,
把方位一校正,
正是这处聚贤楼的地道图,
而这入口,
正好就是他的脚下。
司马绍深知杜乂从不做无用之事,
没有细问,
按照图中所指示的,
开合密道,
进了地道之中,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才走到地道尽头,
打开了出口,
司马绍探出头往外面瞧——
居然是之前自己避难的长干观,
故地重游的司马绍倒是利索,
不多时就拉着宋袆摸到了后门,
寻出藏在杂草里的钥匙,
开门离开长干观,
一抬头就看到一辆马车,
司马绍心知是杜乂的安排,
也没客气,
自己亲自驾车,
不敢走大路,
顺着小路曲曲折折的,
寻回了太学,
拉着宋袆进到太学的门里,
命人锁上大门时,
司马绍才算一颗石头落地,
瘫坐在地上,
问道,
“宋姑娘,
你胆子不小啊,
本宫的聚贤楼,
你说烧就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