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的人,
总要活着才能问出个长短来,
可惜啊,
我也不怎么会……
深猷,你阴我。”
刘超刚说着,
顾氏身后的那些个家丁就像蛟龙一般,
纷纷入水,两三个一伙,
把溺水的那些黑衣客都丢到了岸上。
王允之踩了踩脚边的黑衣客,
说道,
“你要是再装死,
可就真死了。”
那人赶紧开口,
说道,
“别,别,
王公子,
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就饶了小人的狗命吧。”
刘超就怕王允之再问,
腰间的剑已经和剑鞘摩擦着,
只要王允之再问,
那就只好一搏了。
好在,
王允之很识相的,
说道,
“这个建康令袁冲,
也真是的,
怎么还不来。”
话刚落地,
袁冲就拨开人群,
搓着双手,
来到了王允之面前,
说道,
“王公子,
下官早就在此等候了,
没得您的召唤,
也不敢搅扰您的雅兴。”
王允之用剑柄磕了一下袁冲,
说道,
“袁令,
这建康地面的事情,
还得您来,
你可别和我客气哦?”
袁冲立刻一拍胸脯,
说道,
“王公子放心,
你的事就是袁某人的事,
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哎,这事啊,
你不要急,
我知道你能力强,
但这案子和案子不一样,
这次你就听小侄的,
把人关起来,
谁也不要审,
谁也别让见,
不出几日,
就有惊喜降临了。”
袁冲愣了一下,
也不不多问,
直接向身后挥挥手,
涌出十几个差役来,
把这些黑衣客尽数带走。
袁冲陪着笑脸问道,
“王公子,
你看还有什么需要下官效劳的。”
王允之拍了拍袁冲的肩膀,
说道,
“你看这商娘子的船都烧没了,
你给赔偿一条,
不委屈吧?”
袁冲点了点头,
说道,
“能为王公子办事,
下官荣幸之至,
哪里会委屈。”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行了,滚蛋吧。
让你儿子少赌两把,
实在戒不掉,
就放放水嘛。”
袁冲点着头,
押着那些人回县衙,
王允之这才又扭头看向刘超,
说道,
“面子、里子,
我是都给你了,
至于那些人是谁,
我不问,
那些人以后能不能救出来,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刘超抱拳拱手,
说道,
“深猷,
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哪?
这商娘子的船,
我可是第一次来,
不像深猷,
可是这里的常客,
要是早就发现了,
为何要等到今天哪?”
这话一出口,
宋袆就反应了过来,
对啊,
看这样子,
自己这条船,被人盯上,
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王允之就算不能明说,
也该给个暗示啊?
说道,
“王公子,
刘郎说得,
也不无道理。”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没什么,
以前有我们在,
其他人掀不起浪来,
现在,
就是给你提个醒,
你凝视深渊的时候,
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别总觉得自己聪明,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