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袆还在辩解,
说道,
“顾娘子,
小女子整日都在船上,
陪着来来去去的客人饮酒歌舞,
哪有时间去藏什么小娇娘。”
顾氏问道,
“哦?这么说来倒是我冤枉你了,
那好,
你找个人来证明一下,
我便信了你。”
宋袆一愣,
忽然发现,
她能想到的人,
都躲了出去,
即便还有在京城的,
也不在市面上行走了。
思来想去,
想到了船里的阮家兄弟,
说道,
“小女子近日一直在和阮公子学习三峡流泉,
他自然可以证明。”
顾氏点了点头,
“我阮不狂为谁知?
阮家兄弟虽然狂傲,
倒也坦荡,
你把他们喊出来,
我且问过。”
宋袆一愣,
说道,
“哎呀,
我中了王公子的计了,
刚才我给二人饮了三日醉,
没有个两三天,
他们是醒不了了。”
顾氏眉头一皱,
问道,
“宋娘子,
你这是消遣我们,
还是给什么磨蹭时间,
好转移什么?”
宋袆还要说什么,
顾氏向后扫了一眼,
后排几个精壮汉子挤进船中,
把三人抓了出来。
顾氏问道,
“相公,
倒是来得忙哪,
几天没着家了?
要走了,
也不说一声嘛?”
王允之陪着笑脸,
说道,
“这不是嘛,
听说沈家的人找上门来,
我不得赶紧换个地方,
不然,
这难得的姻缘,
还不被你给拆了?”
顾氏气得鼻子都歪了,
说道,
“你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嘛?
一点都不想解释?”
王允之双手一摊,
说道,
“解释?解释什么?
我娶你们四个,
不就是为了你们的嫁妆?
如今沈家娘子,
人又漂亮,
话又温柔,
关键,
一个人的嫁妆就排了十里,
我怎么能不变心哪?”
刘超赶忙解释,
说道,
“弟妹,
你别听他的气话,
根本就没有什么沈家娘子,
他都是编出气你的,
怕你被他给连累了。”
顾氏笑了笑,
说道,
“世瑜兄,
我不知道你收了他多少好处,
才肯这么为他说话,
你可以去乌衣巷去看一看,
大红轿子早就停在巷子里,
那嫁妆从乌衣巷排到了西园,
好不壮观,
沈家的沈充都亲自到场了,
你肯花这么大价钱,
就为了撒一个谎?”
刘超这也懵了,
这都哪跟哪,
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沈家娘子?
沈充又跟着起什么哄?
问道,
“当真有这么一回事?
不会是对面纪家的轿子,
停错了人家吧?”
顾氏摇了摇头,
说道,
“错不了,
世瑜兄不信,
可以随便找街上的人问问,
这建康城也不大,
消息早就传开了,
我今天就是想讨一个公道。”
王允之摆了摆手,
说道,
“你这婆娘,
好话和你讲,
你是不听,
非得让我撕破了脸,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
就算你们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哪怕是烟花深处的迷人,
我也不会如此,
可你们偏偏就是那四家的女子,
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
吴郡四家,
大祸临头了,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我也能只能说到这里了。”
其他三人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