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集兄,
鲍太玄倒是真教了我些法术,
你要不要也入门来学学?”
阮孚摆了摆手,
说道,
“哎,
那烧香符箓的功夫,
我就不沾了,
我怕香火坏了酒气。”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那既然如此,
就请二位阮兄先行?”
阮孚说道,
“深猷倒是好心,
头里走着,
也不抢风头,
这要是我,
早把船开走了。”
阮孚说着就大步流星的登了船,
留下阮放在一旁道歉,
“二位,
我这个堂弟,
就是这个疯性子,
还望谅解。”
刘超摆了摆手,
说道,
“过虑了,
我二人没有急着上船,
实在是等着遥集兄的佳曲。”
阮放也笑了笑,
说道,
“那恐怕二位要失望了,
遥集这几日哪,
就在这花船醉而复醒,
不知日月,
要不是今天有朝会,
还在船中眠哪。”
刘超笑了笑,
说道,
“倒是有一分毅力,
走吧,
别让宋姑娘久等了。”
三人先后上船,
进去的时候,
宋袆和阮孚的笛阮合奏已经开始了一些,
三人安静的听完一曲,
宋袆起身给四人满上酒,
说道,
“难得刘郎一顾,
怎么也要给小女子留一两首诗赋。”
刘超摆了摆手,
说道,
“宋姑娘,
超本就不擅文采,
全蒙陛下不弃,
还是就别在江左八达面前献丑了。
况且,
这不是还有深猷嘛?
京城里谁不知道,
深猷之才不输元规、太真。”
王允之一口老酒喷了出来,
说道,
“世瑜兄,
兄弟带你赏花灯,
你拿兄弟点天灯哪。
就我这点笔墨,
也敢在京城这繁华地炫耀不成?”
宋袆急忙打圆场,
说道,
“二位公子都是人中龙凤,
想来是不屑于给这贱地提笔。”
王允之摇了摇头,
说道,
“你也是受苦了,
襄城公主太霸道,
你这外室,
也就只能客居在京城了。”
宋袆瞠了他一眼,
本来她这身份还保着密哪,
要是没人说,
大家都能装个糊涂,
王允之一下给她掀开了,
今后谁还敢来?
王允之撞上宋袆这个眼神,
笑了笑,
说道,
“宋姑娘,
你这酒真不错,
还没喝就醉了。
太真兄去了豫州,
逸少兄也去了襄阳,
就连侄儿,
也在京城待不久了,
这京城虽大,
能靠得住的没几个,
若是侄儿走后,
有人为难宋姑娘,
那就找这位世瑜兄。
他可是,
难得一见的君子。”
阮孚不答应了,
说道,
“怎么?
深猷,
我们兄弟就不是君子了?”
王允之笑了笑,
说道,
“君子有什么好的,
被这一身正气匡束着,
哪得一分潇洒自如。”
阮孚倒是也没计较,
说道,
“你这话说得倒是也在理,
我阮家本就风歌笑孔丘的狂徒,
确实是不如世瑜兄这谦谦君子。
不过,
要是深猷不在意,
我还想着陪你一起去荥阳。”
王允之一愣,
说道,
“遥集兄这消息来得倒是快,
我也是刚刚知道。
看来,
遥集兄这门路不浅哪?”
阮孚摆了摆手,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