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复肉刑,
正是时候。”
司马睿满意的看了看王导,
问道,
“茂弘,
复肉刑,
这事情你怎么看?”
王导心想,
我不看还不行嘛?
你无非就是想把那些死犯,
变成你的死士嘛。
你一个皇帝,
我们王家这么兄弟保护着你,
要那么多死士干什么?
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说道,
“臣觉得,
兹事体大,
还是应该让每个朝臣都上书议一议,
不好一言堂,
就定了章程。”
司马睿见王导不接锅,
看向廷尉卫展,
说道,
“卫廷尉,
你执掌刑狱,
你来说说,
这肉刑该不该恢复?”
卫展正头疼孙子卫策,
总是嚷嚷着要和王允之去中原,
听到司马睿追问,
说道,
“依臣愚见,
生刑太轻,死刑太重,
都无法匡正威慑的罪人之心,
陛下此时提出复肉刑,
实在是仁德之举。”
司马睿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骠骑大将军说,
复肉刑的事情要议一议,
那就先在这堂上议一议,
谁有什么想说的,要讲的,
都可以说嘛。”
纪瞻这是站起身来,
说道,
“臣同意卫廷尉的说法,
这死刑太重,生刑太轻,
要么本该判刖刑的,砍了头,
能改过自新的,
被断了生路,
要么本该劓刑的,
却被关了几年,
反而助长了气焰。
况且,
如今人口凋零,
百不存一,
以杀止杀,
也不合上天好生之德、勾践养生之义。”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看来,
这复肉刑,
是大快人心之事,
众卿还有要讲的嘛?”
周伯仁起身说道,
“陛下,臣有话要讲。
这复肉刑自然是圣君之举,
只是眼下恐怕还不是时候,
如今基业草创,
砍头弃市都恐吓不住,
那些宵小之徒,
还要对其法外开恩,
岂不是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自古以来,
都是先沐王化,
再宽刑法,
使民知廉耻,然后施礼乐。”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伯仁说得也不无道理,
刁令,
这两位爱卿都是你尚书台的尚书,
你来说说。”
刁协眼珠子一转,
说道,
“陛下,
臣以为二位大人说的都在理,
不如就让乐意用肉刑的用肉刑,
不乐意用的,
还照旧,
这样既不伤民意,
还能让天下知道陛下的好生之德。
不过,
古语有云,
士可杀不可辱,
肉刑不上大夫,
依臣看,
凡是士人,
还是不宜用肉刑。”
司马睿一皱眉,
心想,
这个刁协是怎么回事,
朕帮他回护,
他一点也不知道报答,
旋即又一想,
立刻就明白,
原来是给两边一个折中的台阶,
说道,
“刁令这个想法不错,
那就把三位爱卿的想法都公布出去,
让京城内外的士人都来说说自己的看法。”
司马睿这话一说出去,
本来还在嘱咐王允之事情的王导,
微微一顿。
王允之低声问道,
“叔父有什么不对嘛?”
王导嘴角挑了挑,
说道,
“项庄舞剑,
这是冲我来了。”
王允之问道,
“哦,叔父怎么如此说?”
王导没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