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
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庶务上,
有空也得来太学,
我给你补补礼法。
这事情有什么好争的哪?
人死则魂灭,
魂既然已灭,
哪又何来的招魂一说哪?
刁令说哪?”
刁协看了一眼司马睿,
发现司马睿正和王导商量着什么,
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说道,
“多谢殿下指点,
这么说来,
殿下是反对招魂葬的喽?
臣有个不情之请,
还请殿下去说服裴太妃,
打消给故东海王举办招魂葬,
以安天下民心。”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刁令,
z你这是个我出难题哪,
谁不知道,
裴太妃下了决心,
谁去劝谏,
一律杖出,
你是想让裴太妃受过,
还是想让我受杖?
刁令这个居心可是不正哪。”
刁协赶忙说道,
“殿下误会了,
招魂葬这事情,
沸沸扬扬,
百姓竞相效仿,
京城每天都是哭声震天。”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刁令这就不近人情了,
百姓家里都死了人了,
还不让人家哭两嗓子?
怎么,
是哭两嗓子,
父皇的圣德就不在了?”
刁协眉头一皱,
这太子到底站哪边?
怎么不帮陛下,
反帮这些王爷们?
说道,
“殿下,
即便没有这些招魂葬,
臣也觉得诸王子不宜出京。”
司马绍看向刁协,
问道,
“哦?
怎么他们是金子做的?
磕不得碰不得,
比我还金贵?”
刁协摇了摇头,
说道,
“殿下误会了,
臣是说,
之前京城大乱,
殿下的东宫都被烧毁了,
这涉案的人里,
就不乏王子宗亲,
要是把他们就这么放出京,
只怕他们会畏罪潜逃。”
司马绍点了点头 ,
说道,
“刁令说得有几分道理,
不过,
我想问问刁令,
今天是什么日子?”
刁协一愣,
说道,
“自然是殿下加冕的大喜日子。”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是这大喜之日,
是不是要大赦天下?”
刁协说道,
“自然,可是……”
司马绍一摆手,
说道,
“怎么,
刁令想让父皇延续八王之乱?
继续屠戮宗室,
好让胡奴南下的更快一些?”
刁协说道,
“殿下,臣绝无此意,
只是这个先河不能开。”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哪个先河啊?
难道说,
刁令要效仿商君,
严刑酷法,
来割掉我的鼻子嘛?”
刁协连忙称罪,
说道,
“臣……微臣不敢?”
司马绍说道,
“你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哪。
大将军和骠骑大将军,
这都是什么身份,
是父皇的挚友,
是孤的师父,
你左一句贼子,
右一句小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们要是小人贼子,
难道父皇也是小人,
难道孤,
也是贼孙不成?”
刁协的脸色发白,
救助的看向司马睿,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司马绍会在这时发难。
司马睿轻咳了一声,
说道,
“阿绍,
朕看也没那么严重,
刁令这个人,
大家都清楚,
就喜好喝点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