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那些确实过分的,
也要加以训诫,
使其不敢再犯。”
司马睿止住心中的气愤,
摆了摆手,
示意万胜坐回去,
又转头问道西阳王,
“王叔,
你是宗室之长,
你也来说说。”
西阳王司马羕连忙摆手,
说道,
“陛下,
要说这清廉为官,
臣实在是有愧,
要是按照律法定罪,
只怕臣第一个要参劾的人,
就是臣自己,
臣这些年来,
在大江之上,
扮做水匪,
抢了不少来往商船,
臣有罪哪。”
司马睿一甩袖子,
看向纪瞻,
说道,
“思远,你来讲。”
纪瞻也站起来,
支支吾吾的说道,
“臣也有罪,
臣在乌衣巷的庄园逾了制,
按律法的话,
都得弃市。”
司马睿瞪了纪瞻一眼,
将求助的眼神再次投向万胜,
说道,
“万司空,
朕看你刚才没有说尽兴,
这朝堂之上,
畅所欲言嘛。”
万胜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
说道,
“哎,陛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
臣那个私生子万默,
贪墨的钱财,
都够斩首了。”
司马睿攥了攥拳头,
眼见没一个人给自己递台阶,
这台阶他也只能自己下了,
说道,
“国以民为本,
虽说现在是要和胡奴争人心,
但要是百姓过不下去了,
成群结队的逃往北方,
这郡县无民可牧之时,
即便是士人齐心,
恐怕也挡不住胡奴的马蹄吧?
茂弘,
你说是吧?”
王导只好再次起身,
说道,
“陛下说得极是,
臣受教了,
臣这就回去,
把家里的绫罗绸缎归拢归拢,
送到国库里去。”
司马睿连忙摆了摆手,
心想,
别、千万别,
你要是一带头,
挨骂的又是我,
得好处又是你,
最后这国库的钱,
还不是又进了你王家?
说道,
“茂弘,
这就不必了,
平定江南,
处仲功劳第一,你其次,
朕要是来这点赏赐都吝啬,
那不是成了贪财小人了嘛?”
说完这番话,
司马睿心里踹了自己一脚,
大骂自己真剑。
王导还一脸的不情愿,
说道,
“陛下,
臣是真心想为陛下分忧。”
司马睿心道,
你别给我添堵,
就是最大的分忧了,
脸上还关心的说道,
“茂弘有什么需要的,
一定要和朕讲,
朕岂是负心之人?”
王导点了点头,
算是给了司马睿些许面子,
说道,
“陛下,
臣这次去乌程,
看到了不少,
以前在京城中没见过的,
臣本来一直想着是无为而治,
可眼下看来,
只怕还得有些雷霆手段。”
司马睿见王导总算是给了一道缝,
赶紧说道,
“既然茂弘也这么看,
那就把台阁的尚书郎、秘书郎、中书郎,
都派到各郡县去,
走一走看一看吧。”
王导点了点头,
说道,
“臣看哪,
这次乌程的事情,
有一点特别不好,
就是没和各位王爷们,
提前打个招呼,
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依臣看,
可以让宗室子弟也跟着去嘛,
多看一看民间疾苦,
总没有坏处。”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