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今天下,
殿下要是不去争,
哪岂不是让奸邪当道?”
司马绍苦笑了两声,
看向身旁的王述,
问道,
“怀祖,
你也是这么想的?”
王述拱手行礼,
说道,
“殿下,
臣觉得元规兄说得对,
不但要争,
还要争得堂堂正正。
自古只有直中取,
哪有曲中求。”
司马绍捋了捋黄须,
看看自己这哼哈二将,
说道,
“好,
只要你们还没丧失斗志,
那我就放心了,
这回了京城啊,
你们该怎么争,
还怎么争,
我倒要看看,
谁能阻我。”
这话一出口,
旁边的杜乂眉头皱了起来,
刚想开口,
就被司马绍踩了一脚,
递了笑脸过来,
还主动把杯中酒满上,
说道,
“弘理,
你可是杜武库的嫡孙,
现在又任了骁骑将军,
以后,
可要多来太学走动走动。”
杜乂恍然明白,
迎起酒杯,
说道,
“承蒙殿下厚爱,
臣一定多用心读圣贤书。”
司马绍满意的点了点头,
众人又就着月色豪饮一番,
直到日头又从东方升起,
庾家最小的兄弟庾翼也从官道上走了进来,
庾翼晃着地上空空的酒壶,
问道,
“你们这也不讲究,
一滴酒都不给我留啊?
这趟算是白跑了,
早知道,
就乘王爷的车回京了。”
司马绍听到抱怨,
挑起醉眼,
看着庾翼翻起酒坛挨个瞅,
说道,
“稚恭,
你才多大,
可不要贪杯哦。”
庾翼几步过来,
抱怨道,
“姐夫,
你说哪有这个道理,
干活的时候,
就是庾家宝,
喝酒了,
就是太年少。
这不是欺负人嘛?”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你说的倒是在理,
这样吧,
我在京城还有几间酒肆,
这一直也没人搭理,
就劳烦你费心一下?”
庾翼眼睛一亮,
又往司马绍身边凑了凑,
问道,
“那这个账怎么分?”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嗐,这些酒肆,
当初就是为了给来台试的各州秀才孝廉,
一个落脚的地方,
你看着折腾吧,
别把摊子弄黄了就行,
至于什么分账嘛,
都是一家人,
还分什么。”
庾翼抱住司马绍,
亲了他的额头一下,
说道,
“还是姐夫知道疼人,
不像有些人,
光惦记人干活,
不惦记人生活。
仿佛都是木头人一样。”
庾亮瞪了这个最小的兄弟一眼,
摇了摇头,
说道,
“稚恭,
一点规矩也没有,
在外面,
要记得君臣之别,
我看你是礼纪又该罚抄了。”
庾翼躲在司马绍身后,
对着庾亮吐了吐舌头,
说道,
“就不。”
庾亮起身要动手,
旁边庾明、庾冰赶忙拉住。
庾冰说道,
“大兄,
稚恭他还小,
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最多回家以后,
让他跪几天祠堂。”
庾亮被两个兄弟按了下来,
气鼓鼓的说道,
“稚恭,
你不是喜欢读书嘛,
正好,
殿下要重开太学,
你就做这第一个太学生吧。”
庾翼赶紧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