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
王羲之回礼,
说道,
“多谢殿下关怀,
臣自当竭尽全力,
剿灭杜曾余孽。
不像有些人,
看到点钱,
就把殿下的命令抛到脑后了。”
王述往后一跃,
拔出腰间宝剑,
指着王羲之说道,
“逸少,
士可杀不可辱,
你几番羞辱于我,
今日,
我就和你做个了断。”
王羲之瞥了瞥王述,
用脚踢了踢杜乂,
说道,
“外甥女婿,
看你的表现了。”
话音一落,
杜乂的身影就飘到了王述面前,
杜乂擦拭着手中长剑,
问道,
“我这剑久未饮血,
看来,
怀祖兄是想试一试。”
王述破口大骂,
“王羲之,
你不是个东西,
有本事自己来啊,
喊当阳侯来,算什么本事?”
王述说着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
侯爷和侯爷能一样吗?
见二人都跑远了,
司马绍才问道,
“长豫,
你让太真引我到这里来,
可是有什么话要讲?”
王悦笑了笑,
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问问殿下,
之前在钱府,
殿下说的那些承诺,
还算不算数?”
司马绍捋了捋黄须,
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我还有选择嘛?”
王悦笑了笑,
说道,
“以前没有,
现在有了,
臣觉得那道晋大将军为相国的旨意,
可以收回。”
司马绍瞪大了眼睛,
问道,
“你看我这颗头颅,
是它太稳了吗?
你想让它换个地方?”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家尊和大将军谈了良久,
终究志不同道不合,
不相为谋、不欢而散,
但是哪……”
司马绍扫了扫周围,
除了自己的大舅子小舅子,
就是王家兄弟,
这才放心的说,
“你是说,
要走一次险棋?”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殿下最大的缺点,
就是没有错漏,
一个抓不到把柄的人,
是难以获取信任的。”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那长豫说,
我该怎么办?”
王悦摆弄着石桌上的酒杯,
手指蘸了些酒水,
在桌上划了道江来,
说道,
“殿下请看,
这大江南北,
除了大将军雄居二州,
占尽地利,
北有祖逖占豫州,
蔡豹营徐州,
李矩、郗鉴深在敌围,
不做多想,
南有陶侃,西有周访,
湘州还有甘卓,
这些都是江南宿将。”
司马绍眉头一皱,
问道,
“长豫,
这都是自己人,
你将来明说吧,
让我怎么做。”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我知道殿下一早就派人去交好这几位江南宿将,
只是,
眼下,
殿下要换个想法,
把这些好处先吐出来,
先示敌以弱,
再从长计议。”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你是说,让我演个孝子,
把这些好处都让渡给……
郑阿春?”
王悦点了点头,
继续说道,
“没错,
殿下这次遭逢大败,
心灰意冷,
厌倦了纷争,
想专心做学问,
也未尝不可。”
司马绍摆了摆手,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