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为君之道,
当罚酒三杯。”
王述睁大了眼睛,
看向王悦,
问道,
“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活了?”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这不是嘛,
偶遇仙人临凡,
赐下仙丹,
侥幸夺回一丝生机,
怎么,
怀祖看起来,
有些失望?”
王述连忙摆手,
说道,
“长豫兄误会了,
小弟是欣喜。
长豫兄要是早点醒来,
也就不会放纵他们胡来了。”
王悦笑了笑,
看向枕在司马绍大腿上的王羲之,
说道,
“这么说来,
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兄弟,
又给蓝田侯添麻烦了?”
王述点了点头,
把乌程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边,
王悦眉头紧锁,
听完之后,
抹了抹嘴唇,
说道,
“这个,
有点难办。
你看啊,
这钱,
没落在我这兄弟口袋里,
你买田的时候哪,
他也不在场,
就算我想给你主持个公道,
你倒是得给我找个由头出来吧?”
王述一愣,
说道,
“莫非长豫兄也要袒护自家兄弟?”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蓝田侯言重了,
你让我来辨个分明,
那我自然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吧?
幼序,
帮个忙,
来泡童子尿,
把我这不成器的兄弟滋醒。”
庾条正犹豫着,
王羲之就醒了过来,
站了起来,
摆着手,
说道,
“别,兄长,
小弟醒了。
有什么事情,
您请问。”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现在蓝田侯控诉你设计陷害你,
你有什么要讲的吗?”
王羲之抓了抓头发,
问道,
“陷害?
小弟不太明白,
小弟这忙得四面救火,
哪有那个时间去陷害谁?”
王悦点了点头,
又问向王述,
“怀祖,
你具体说说。”
王述说道,
“长豫兄,
我受族叔九原公的令,
来乌程帮朝廷引出这些吴兴的豪强,
好让朝廷一网打尽,
谁想到,
他们倒是一网打尽了,
单单把我丢水里了。
你看临淮公就能全身而退,
而小弟,
现在就是倾家荡产,
也还不清这个账。”
王悦点了点头,
问道,
“阿羲,你有什么好说的?
莫非以为殿下好欺嘛?”
司马绍急忙摆手,
说道,
“哎,我就是来送行,
顺便看个热闹的,
我的脸面没那么重要,
再说了,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我的脸面。”
王羲之接着说道,
“兄长,
这可怪不得小弟,
小弟劝过蓝田侯,
让他适可而止,
可蓝田侯,
像是中了邪一样,
硬是不听,
小弟能有什……”
王述怒道,
“逸少,你哪里说过……”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蓝田侯,是不是去过那间酒肆?”
王述点了点头,
说道,
“哪有怎样?
我可没和你讲话。”
王羲之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
说道,
“哎,蓝田侯,
我实在不明白,
那酒肆里的钱,
你都拿走了,
我的歉意也足够了吧?
怎么还要来反咬我一口?
接下来,
你是不是还要说元规兄监守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