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破破烂烂的,
你抓紧时间修起来。
我就先行一步了。”
张亢拉住周缙,
一串珍珠塞了周缙手里,
说道,
“侯爷留步,
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下官自来喜欢些字画,
奈何这手上忒笨了些,
下官听说侯爷和王公子交情莫逆,
劳烦侯爷给下官求一副王公子的墨宝,
好让下官日夜瞻仰。”
周缙笑着揣起珍珠串,
说道,
“这又很难,
逸少兄就喜欢文人墨客,
择日不如撞日,
今天逸少兄就在县外长亭宴饮赋诗,
季阳兄的才情,
何不去展示一番?”
张亢眼睛一亮,
说道,
“果然吗?
侯爷,
下官有这个福分?”
周缙笑了笑,
说道,
“张令言重了,
以后这田里的事情,
还要拜托你照顾。
何况逸少兄,
向来是认才不认人的。”
张亢紧张的收拾着衣襟,
问道,
“侯爷,
下官穿这个去,
合适嘛?”
周缙看了看这官服,
说道,
“是有点显眼,
你换一身朴素些的。”
张亢急忙反身去换衣裳,
周缙看着残破的县衙,
回想起这几日的凶险来,
感慨道,
“这一趟没白来了,
还结交了这么一个懂事的。
看来令远说得没错啊。”
周缙正感慨着哪,
张亢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
两串珍珠又塞到了周缙手中。
周缙颠了颠,
说道,
“哎,季阳兄,
这是干什么?”
张亢马上说道,
“侯爷别误会,
下官久闻老夫人有眼障,
我听说这珍珠磨粉,
可以明目。
侯爷要是拿下官当个朋友,
就不该拒绝朋友的孝心。”
周缙收起珍珠串,
说道,
“哎、哎,
这多不好意思。
我们这就走吧。”
两人上了马车,
还没等张亢开口,
周缙就说道,
“这当阳侯你已经见过了,
他什么性子,
自不必我说。
逸少兄向来洒脱,
也不需要忌讳什么。
就是这元规兄,
向来规矩,
人如其名嘛,
你这套官场的秋风,
可千万别在他面前使。”
张亢千恩万谢,
说道,
“哎呀,
要不是侯爷怜悯,
下官这个官,
只怕是当到头了。”
周缙摆了摆手,
说道,
“好了,
就快到了,
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
心里要有数。”
张亢点了点头,
说道,
“侯爷放心,
下官不会乱讲的。”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
长亭里的酒已经喝飘了,
庾亮见周缙引来一人,
环着亭柱,
问道,
“这又是哪位贤士?”
周缙先上前把庾亮搀扶着坐下,
说道,
“元规兄,
这位就是二陆三张当中的一位,
张季阳。
现在接任乌程县令,
听说几位仁兄在长亭赋诗,
也一时技痒,
要来比试一番。”
庾亮眼睛一亮,
起身拉住张亢,
坐在他的身边,
说道,
“哦,
这么说来,
今天来了一位诗文大才。
季阳兄,
请里面坐。”
张亢有些局促的看着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几人,
只听庾亮介绍起来,
“这边这两个,
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仲矩、季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