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莚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是同地为官,
造福一方百姓,
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张亢说道,
“大人也知道,
之前这县衙的小吏,
多半是钱府族人,
现在他们全充了军户,
不日就要迁徙到武昌去,
这县吏一下子少了一多半,
下官这初来乍到、
人生地不熟的……”
周莚眼睛一亮,
说道,
“你的意思是,
让我周家族人来填这些县吏的缺?
这合适嘛?”
张亢赶忙说道,
“下官知道大人为难,
只是,
下官初到贵地,
这身边总有有些靠得住的人才好,
不然也没法给几位公子~
额~下官是说,
没法给朝廷好好办差,
大人说哪?”
周莚点了点头,
说道,
“那好,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不过,
要是有人n打着我的旗号,
行不法之事,
张令也不可姑息哦。”
张亢忙说道,
“大人这是哪里话,
谁不知道义兴周氏,
心里只有忠义。”
周莚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离开了县衙,
张亢屁股还没坐床上,
蓝田侯又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刚一进门,
拉起张亢的手,
就先哭了一阵,
说道,
“张令,
你可算是来了啊,
你不知道,
你没来的时候,
他们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骗我买了千顷破地荒地,
要我自己掏钱也就算了,
以后还要按一等良田课税,
你说,
天下间,
还有这样的道理嘛?”
张亢抽回手来,
指了指头顶的匾额,
说道,
“侯爷,
您怕是哭错了地方,
下官这里就是个小小的县衙,
别说像侯爷这样的世代贵胄管不了,
就是那朝廷里有一两个郎官的,
也是得罪不起。”
王述叹了一口气,
说道,
“哎,
张令是不知道哪,
那几个来办差的郎官,
合起伙来骗我,
勾结当地豪强赚我入局,
这一下子,
我起码十年都得背债还账。
家里族叔来了信,
这乌程的账一日还不清,
就不许我出门做官。
张令,
你可得帮我这个忙啊。”
张亢先行礼再开口,
说道,
“侯爷,
下官听说,
这个据实缴纳银两的事情,
是骠骑大将军定下来了,
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
也不敢捋这个虎须啊?”
王述摆了摆手,
说道,
“张令误会了,
述岂是那强人所难之辈?
我不过是想让张令行个方便。”
张亢颜容展开,
说道,
“方便、方便,
下官这里随时方便,
只要上面没有追究,
侯爷你让我怎么办,
下官就怎么办。”
王述点了点头,
问道,
“我刚才瞧见当阳侯从你这里离开了,
你不会是受了他什么好处,
和他一起老给我做套吧?”
张亢连忙摆手,
说道,
“侯爷误会了,
刚才当阳侯来,
是为那些多出来的流民找活计的,
这佘粥也不能天天佘,
总有给他们找个归处才好。
下官听说侯爷的地上要用人,
要不然……”
王述一摆手,
说道,
“断无此可能,
当阳侯害我不浅,
我怎能让他得名又得利。
你该不会真收了当阳侯的好处吧?”
张亢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