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没错,
就是我。
你不服,
打我啊,
我单手,
让你三招。”
王述按在剑柄上的手又松开,
说道,
“这算什么,
激将嘛?
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上当?”
杜乂美眸一闪,
说道,
“吆,
怎么,
惹不起太真,
斗不过逸少,
这是,
要拿我出气了?”
王述向前走了一步,
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花样,
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离开太子殿下身边,
这样,
你们就好掌控太子,
做梦。”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吆,
还挺看重自己。
不如看看眼前,
你那手里的几千顷破地,
要找谁去耕种?
我哪,
今天心情不错,
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这个忙了。
你可别不识好歹。”
王述瞪了杜乂一眼,
说道,
“原来你招揽流民,
就是为了今天来敲诈各家地主?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让你的人种我的地,
哪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杜乂闪在一边,
说道,
“我都行的,
王家不要,吴家要。
倒是蓝田侯,
这人生地不熟的,
可别吃了二遍亏。”
王述大鼻子一哼,
说道,
“同样的错误,
我不会犯两次,
我不会遂了你们的意。
哪怕是多花一点钱,
我也会雇佣可靠的人。”
王述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
杜乂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说道,
“蓝田侯不再考虑考虑了?
流民的价钱很公道的,
给口饭就行。”
王述的回声传来,
“当阳侯留着用吧,
我消受不起。”
杜乂回头看到周莚,
说道,
“这可是活该周太守发一笔横财,
我是拦都拦不住哪。”
周莚笑道,
“这不还是跟着几位公子,
周某才有肉吃。
以后这吴兴,
几位公子可是要常来。”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我自然是要常来的,
我这骁骑营还准备在吴兴操练起来哪,
还有五斗米教,
也要周太守多多帮忙才是。”
周莚忙说,
“当阳侯这是哪里的话,
实在也太见外了,
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
我哪有不尽心的道理。”
杜乂点了点头,
又问道,
“听说,
新到任的乌程县令就要到了,
周太守知道是什么来路嘛?”
周莚想了想,
说道,
“听说是安平人张亢张季阳,
哦,
就是大名士张载张协的胞弟,
和陆机陆云并称的二陆三张里,
硕果仅存的一人。”
杜乂点了点头,
说道,
“倒是在洛阳的时候,
也听过他们兄弟名号,
据说还是曲赋双绝,
我倒想去看看,
是怎么个绝法,
比阮家兄弟又如何。
不知道周太守有没有这个兴致。”
周莚笑了笑,
说道,
“我正有此意,
没想到让弘理兄看破了,
那就一起去迎一迎这位新县令?”
二人从钱府门前离开,
来在了乌程县衙外,
约莫又等了几刻,
张亢的马车才停在面前。
张亢下了马车,
就看到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赶紧自己检查了一遍全身,
问道,
“敢问周太守,
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