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便知晓的?”
王羲之拉着庾家几兄弟坐下,
说道,
“哪有,
世瑜兄也是热心肠,
怕孙敢经此一事,
迁怒于那些流民,
不再施舍粥食。
是不是这样啊?
世瑜兄。”
刘超连忙点头,
说道,
“是我多心了,
原来逸少一早就考虑周全了。”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我可不敢贪人之功,
这些都是元规兄的功劳,
他听说了流民越聚越多,
怕孙敢一家应付不过来,
就把自己兄弟全派到乌程来了。”
庾亮摆了摆手,
说道,
“哎,逸少,
这不过是人臣本分,
无须夸赞。
倒是我遇到个奇事,
你又素来机灵,
你帮我想一想,
这封好的十几箱子田契金银,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堆石头哪?”
王羲之腾得站了起来,
问道,
“元规兄说的,
不会是我和太真兄交给你,
那十几箱吧?
你可是当面看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
季坚也在旁边的,
你不会怀疑我吧?”
庾亮摆了摆手,
说道,
“我自然没有怀疑你,
只是想了一圈,
也没想通其中蹊跷。”
王羲之这才又坐下,
问向庾冰,
说道,
“季坚兄,
那酒肆,
我们走后,
是不是还有人去过?”
庾冰点了点头,
说道,
“蓝田侯倒是来过,
不过他只是嘱咐了两句太子的吩咐,
就离开了,
并没有打开箱子。”
王羲之叹了一声,
说道,
“哎,
季坚兄,
你中了计了,
那蓝田侯定是,
知道了这些箱子的事情。
借着和你谈话之际,
引开你的注意,
早就用盗墓之法,
反挖了箱子,
你不信,
把这箱子翻过来看看。”
王羲之话刚说完,
庾冰就指挥着属下把这十几口箱子尽数翻了个。
几人走进一看,
果然发现,
这大箱子完好无缺,
里面居然嵌进了一口小箱子。
庾冰当时就气炸了,
说道,
“这个王述,
他自己要去殿下面前邀功,
还要摆我们兄弟一道,
让我们兄弟劳而无功。
实在是可恶至极。”
庾亮弹了弹箱子,
没有接这个茬,
话锋一转,
说道,
“季坚,
这事情还没查明,
逸少也只是猜测。”
庾冰也冷静了下来,
说道,
“兄长恕罪,
实在是小弟犯错着了急。
到时候,
要是让殿下误会兄长,
以为是兄长贪墨。
那小弟可就百死难赎。”
庾亮摆了摆手,
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大半,
王羲之能说得这么清楚,
很难相信,
这偷梁换柱的事情,
他没有参与。
他既然参与了,
温峤也少不了。
是得罪王羲之和温峤两个人,
还是跟他们一起,
再推一把王述,
这像是两人给庾亮的考题。
庾亮想了想,
说道,
“逸少,
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王羲之眨了眨眼睛,
说道,
“元规兄也是来晚了,
刚才最后一批礼物,
也被子房带回兖州了,
眼下,
我就是想帮你填这个坑,
也是爱莫能助了。
不过,
我想,
那三郡太守,
不会空着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