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有些人天天睡不着。”
王敦心满意足的押上缴来的数千兵卒离开,
司马绍走到王导面前,
问道,
“茂弘师父,
你看这刘隗,
实在可恶……”
王导摆了摆手,
问道,
“我听说,
我那女婿先一步来了钱府,
怎么看不到他哪?”
司马绍眼神一躲,
说道,
“茂弘师父,
学生知道错了,
太真兄来劝学生,
反被学生押了起来。
学生这就……”
王导摆了摆手,
说道,
“不急,
他前前后后惹出这么多是非来,
还让殿下以身犯险,
让那小子多关一会,
不碍事的。
只是……”
司马绍一拍胸脯,
说道,
“茂弘师父,
是父皇挚友,我的授业恩师,
有什么不能给学生说的嘛?”
王导点了点头,
问道,
“殿下既然论师生之谊,
那臣就托个大,
讨一份宽恕。
古来使功不如使过,
眼下社稷危如累卵,
像刘尹这样精通商韩法术的奇才,
实在是不可多得,
愿殿下以社稷为重,
放过他这一次。”
司马绍捋了捋他的三缕黄须,
问道,
“哪要是有人效法……”
王导说道,
“此事说来,
实在是臣的过错,
陛下授臣都督中外军事之权,
臣还是让刘尹从眼皮底下带走了丹杨兵,
殿下一定要治罪,
先治臣的失察之罪。”
司马绍自然要就着台阶下来,
说道,
“茂弘师父这话可就重了,
哪有学生苛责老师的道理?
既然茂弘师父替你开脱,
你还不滚回丹杨去?
怎么?
等着我给你赏钱不成?”
刘隗狼狈逃窜,
生怕跑得慢了,
做了钱府的花肥。
王导又看了看几位王爷,
问道,
“怎么?
几位王爷还有公事?”
南顿王连忙摆手,
说道,
“骠骑大将军误会了,
都是私事,
就是想占些田地,
捡些便宜。”
王导点了点头,
说道,
“南顿王,
这话臣本不该说……”
南顿王宗赶忙说道,
“骠骑大将军请吩咐,
小王无有不从。”
王导又点了点头,
说道,
“南顿王言重了,
吩咐不敢当,
但是哪?
连陛下都节俭度日,
大王这般行径,
实在是给陛下抹黑,
愿大王能学一学谯王。”
南顿王赶忙说道,
“骠骑大将军说得对,
小王谨记于心,绝不敢再犯。
只是这次?”
王导再次点了点头,
说道,
“这苦日子也不能一直过,
陛下还是念及宗室亲情的,
臣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大王还是要掌握个尺度才是。”
南顿王点了点头,
说道,
“那小王就明白了,
殿下,
小王这就告退,
回去就把三军遣散归田,
也为社稷出一份薄力。”
司马绍也点了点头,
说道,
“王祖能有这份心思,
实在是宗室表率,
如今这江南安稳,
带兵携甲难免遭小人陷害,
倒不如多开垦些荒地,
收留些流民,
王祖说哪?”
南顿王赶忙说道,
“殿下之言,
让小王茅塞顿开,
小王这就回去,
把殿下的谕令传下去。”
随着南顿王这些人的离开,
钱府之中,
只剩下钱、沈、周三家当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