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看好自己。”
庾条点了点头,
说道,
“他们各个都得了月旦评的上品,
独我一人,
品评的中正,
见了我就躲,
生怕脏了眼睛似的。”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你就这么看重这个品评定品?”
庾条撇了撇嘴,
说道,
“逸少兄,
你是不用在意,
家里是叔伯,
不是刺史,
就是将军。
以后这出将入相,位列三公,
也是顺理成章的。
我听说,
你十三岁的时候,
吏部尚书周伯仁,
就在席间,
当着京城所以才士的面前,
把牛心割给你吃?”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确实有这事,
不过,
你也不用太担心自己,
你毕竟还是太子的小舅子。
品级不品级的,
没那么重要。”
庾条摆了摆手,
说道,
“逸少兄,
你是不知道啊,
我这个老五,
在家里多不受重视,
太子这条路,
我怕是走不通,
况且,
时局这么乱,
太子未必就能安稳的继位,
再说,
太子越是贤能,
只怕……”
就在庾条说到此处时,
亭外一人搭话,
“只怕什么?
我不知道,
京城里,
居然还有此般少年,
倒是我看走了眼。”
声音落处,
王敦一个人走了进来,
前后左右,
都没有护卫,
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了庾条面前,
庾条下意识的按了一下腰间的剑,
被王敦全都看了去,
王敦问道,
“怎么?
现在的少年都这么勇了嘛?
你也要试试手中的剑是否锋利?”
庾条被对方的蜂目瞎得一哆嗦,
但还是挺了挺腰杆,
说道,
“大将军就是不想听,
我也要说,
我劝大将军不要走霍光的路,
否则,
重蹈覆辙,
身死族灭,
在所难免。”
王敦抚须大笑,
“咴咴,
你这小子还真敢说,
你知道,
陛下给了我使持节之权,
两千石以下的官吏臣民,
可以先斩后奏。”
庾条手有按在剑柄上,
说道,
“大将军要是听不得真话,
也就不会让逸少公子,
带我来见您了。”
王敦拍了拍庾条的肩膀,
说道,
“他们都是庾家六子,
只有这老五不入流,
我看哪,
这哪里是不入流,
分明是不同流。
元规那个路子,
是走不通的。
你倒是让我多了几分惊喜。”
庾条笑了笑,
说道,
“大将军谬赞了,
家兄之才德,
条万不敢望其项背,
只是,
大将军若听我一言,
当即可收兵回武昌。”
王敦不置可否,
扭头问向已经站在身后的王羲之,
“阿羲,
你怎么看?”
王羲之说道,
“伯父,
这正是孩儿要问您的,
您怎么倒来问起孩儿?”
王敦点了点头,
说道,
“咴咴,
这小子有趣的很哪,
一手按着剑,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怕是手里还攥着什么毒粉脏灰吧。
这般年纪,
有这份胆气,
已经是难得。
更难得的是,
还有这份算计。
就这样的人,
还能耐着性子,
不在人前展露,
这份韬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