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幼序,
你既然来了,
那就和我一起去见谯王。”
王羲之那边也早就发现了庾翼,
特意带着他多转了几圈,
然后才往城北走。
而此时无人注意的杜乂,
悄悄摸进了充、悝二人的营盘,
打昏了一个身材相仿的兵丁,
拖在暗处,换上他的衣服,
拄着他的长矛,
再次站回都他的岗上,
看看左右无人留意,
杜乂行到了旗杆下,
说道,
“王子让我来换班,
你去那边看看。”
杜乂骗来了守卫后,
赶忙把旗杆上的孙敢解下来,
又把刚才弄晕那个兵丁升到了旗杆上,
背起孙敢,
一阵风似的出了营寨,
来到两人之前见面的一处宅子。
把孙敢放在床上,
从柜子里翻出伤药,
扒开衣服,
涂抹在伤口之上,
这药劲,
让昏迷的孙敢再次醒来,
伸手就要拔鞋子里的匕首,
杜乂按住他的双肩,
说道,
“是我,杜乂。”
孙敢这才睁开眼,
说道,
“主公,
属下看到太子殿下进了营中,
一番交谈之下,
司马充就把王述放走了,
然后二人和太子一起,
带着人又往钱家去了。”
杜乂点了点头,
问道,
“你可看到那王述往哪里去了?”
孙敢想了想,
说道,
“额~,
就咱们经常碰面那个酒肆,
上次你和王公子也在那里见的面。”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原来是坑他,
那我就放心了。”
孙敢摸了摸头,
问道,
“主公说坑谁?”
杜乂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净衣物来,
给孙敢换上,
说道,
“你在这里安心养伤,
我去钱家看看。”
孙敢点了点头,
指了指床头柜,
说道,
“主公,
钱家有一条暗道,
我请人把它画了下来,
您带着吧。”
杜乂闻言打开柜子,
从里面取出一副小画,
揣进了怀里,
说道,
“你放心好了,
我还是有些自保力的。”
杜乂转身而去,
不大的功夫,
就来到了钱家。
司马绍的加入,
让僵持的局面,
开始了倾斜,
周莚和钱凤,
只能凭借地形熟悉,
勉强支撑着。
好不容易看到了房梁上挂着的杜乂,
周莚一边卸甲,
一边问道,
“你们可算来了,
不是讲好了,
太子一来就停手的嘛?
这太子怎么要赶尽杀绝?”
杜乂摇了摇头,
说道,
“不知。”
周莚拧干内衬的汗水,
又裹在身上,
说道,
“你带了多少人来?”
杜乂伸出一根手指,
说道,
“一个。”
周莚泄气的摇了摇头,
说道,
“那不是全完了?
果然,
这造过反的人,
永远得不到信任,
世仪兄,
这次对不住你了。”
钱凤那边也包扎好了伤口,
重新披了战甲,
说道,
“周太守,
这就见外了,
大家怎么说,
也都是吴兴人。
当阳侯熟读兵法,
他既然敢来,
就一定有办法。”
杜乂看了看钱凤,
拿出怀里的图,
说道,
“暗道。”
钱凤点了点头,
说道,
“没错,
就在身后,
要是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