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王羲之,
你们两个阴我。”
温峤、王羲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说道,
“弘理,
让元规先冷静冷静。”
杜乂话不多、但剑快,
他的理,
向来都是用剑来弘扬。
庾亮斜了一眼杜乂,
说道,
“当阳侯,
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杜乂拒绝的理由也很合理,
说道,
“我收钱了。”
庾亮只好摇了摇头,
坐了回去,
气鼓鼓的看着,
蹑手蹑脚又坐回来的二人,
问道,
“搞了半天,
你们在这里陪我忧国忧民,
是为播世子撬走县衙兵,
拖延时间?
你们俩到底是哪头的?”
温峤挤了挤王羲之,
王羲之踢了踢温峤,
两人都不想先说话,
那庾亮只能点名了,
说道,
“太真兄,你来说。”
温峤不情不愿的说道,
“元规,
你误会我们两个了。
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一趟侵地案,
你的风头也就出得够多的了,
连刁协都被你牵扯进来了,
要是再让你查下去,
把刁协后面的人也要查出来了,
那时候,
我和逸少,
就是长了三头六臂,
都救不下你了。”
庾亮摆了摆手,
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说道,
“你别说那些,
之前是不是说得好好的,
一起做个圈套,
先把西阳国的三军骗过来?
这怎么圈套,
还把我套进去了哪?”
温峤肘了肘王羲之,
王羲之说道,
“这个可不怪我们俩,
元规兄,
这段时间太忙了,
忙得连亲兄弟仲矩失踪,
都没去查上一查。”
庾亮眉头一皱,
直到现在,
他才想起来,
家中来信,
说二弟庾明,
自从东宫被烧那天,
就不知了去向。
现在,
这事情突然被王羲之提起,
庾亮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问道,
“仲矩?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找到他了?”
王羲之说道,
“这就是仲矩兄的意思,
说你性子太急,
先不要和你讲。”
庾亮点了点头,
他也承认,
他是急了些,
可现在这个每况愈下的情况,
不急能行嘛?
说道,
“这么说来,
仲矩一直也没失踪?”
温峤点了点头,
说道,
“刚才说的这吴、晋陵、会稽的三郡兵马,
就是仲矩引来的,
所以哪,
自然是要请你去调度。”
庾亮点了点头,
表示,
这样就听起来合理了很多,
正要夸赞二人心细时,
陡然又一想,
问道,
“不对吧?
仲矩一介布衣,
我也就是个中书郎,
这三郡太守,
哪里能给我们兄弟这么大的面子,
你们两个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没说?”
王羲之眼神躲闪,
说道,
“啊?太真兄,
元规兄问你话哪?
这个有嘛?”
温峤扯了扯王羲之的袖子,
说道,
“哎,逸少,
元规分明是在问你。”
庾亮一拍桌子,
问道,
“你们两个,
是不是指使仲矩,
和三郡太守做了什么勾当?”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哎,勾当太难听了。
交易而已。”
庾亮铁青着脸,
问道,
“什么交易?”
温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