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换上他们喜欢的人。
不然,
你觉得,
刁协那京口的万顷田,
是怎么来的哪?”
庾亮平息一阵内心的怒火,
这查来查去,
最大的蛀虫是尚书台八座之首的尚书令,
说道,
“难道,
因为查到的人,
是刁协,
就不查了嘛?
那这律法,
岂不是儿戏一般?”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权贪两害,取其轻。
这弹劾自然也有弹劾的章程。
放心吧,
我已经去信给御史中丞熊远,
和表弟卢綝了,
待我们回去的时候,
刁协应该就会吐出一些吞进去的。”
庾亮不以为然,
指着那些箱子,
说道,
“这些、这些,
难道就不能成为扳倒刁协的证据嘛?
难道因为他是尚书台的上官,
这案子就这么搁下了?”
温峤耸了耸肩,
没正面回答,
而是讲起了往事,
“你知道我在并州,
随侍刘太尉很久,
这拓跋鲜卑屡屡在晋阳不法,
我把这些证据都拿到了刘太尉面前,
你猜刘太尉是怎么做的?”
庾亮说道,
“刘太尉御下向来严厉,
那一定是依律法处置。”
温峤摇了摇头,
说道,
“和当年魏武帝收河北时,
发现那些部将的降书一样,
连同那些证据,
带那间锁着证据的屋子,
一把火,
都烧了个干净。”
庾亮一愣,
旋即想到了什么,
看向王羲之,
说道,
“所以,
乌程县衙里那火,
也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这些天,
田间地头的跑,
深山野林的钻,
又算什么?”
温峤笑了笑,
问道,
“是只你一个人这么做吧?
不信,
你问问逸少。”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元规兄,
我之前说了的,
有些事不查比查明白好,
你查明白,
还得装糊涂,
要是装漏了,
又是麻烦事。”
庾亮叹了一口气,
问道,
“这么说,
不但你这么做,
连孔君平、刘世瑜、顾飏也都和你一样,
根本就没详查?
这不是有负君命嘛?”
王羲之拍了拍忧国忧民的肩膀,
说道,
“元规兄,
这话本不该我讲,
但看你深处险地而不自知,
我又不得不讲,
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忧国忧民。”
庾亮看了一眼面前这个,
自己从小带大的王羲之,
发现他那稚嫩的脸上,
早已没了少年模样,
又叹了一口气,
说道,
“这才是你们想方设法,
把殿下支开的原因吧?”
温峤点了点头,
又拿起骰子,
说道,
“你要不要赌一赌,
殿下要怎样选。”
庾亮看着温峤递到眼前的骰子,
想接又把手收回来,
警惕的扫视了一圈三人,
问道,
“你们三个,
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温峤擒过庾亮的手,
把骰子塞进他的手中,
说道,
“放心吧,
我们还等着以后沾你这个外戚的光哪。”
庾亮颠了颠骰子,
说道,
“太真兄,
我可不太敢信你的话,
刘尹不就是信了你的话,
要在花船上找什么红颜知己,
结果,
给自己找了一个归命侯之女回去。
弘理,
你来说,
这三人里面,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