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挣脱出来,
说道,
“殿下,
臣就知道,
你得是这个反应,
是,
你是为了社稷,
可是,
陛下未必会这么想,
他会想你是长在王家,
定是早和王家串通,
谁都可以去劝,
但唯独殿下不行。”
司马绍又反复看了看那封辞呈,
问道,
“所以,
什么侵地占地,
什么诸王不和,
都不过的引我出来的借口,
真正的原因,
在这封信上?”
司马绍环顾三人,
三人齐齐点头。
司马绍这下死心了,
问道,
“太真,
难道真像外面传着的一样,
长豫真的死了?”
温峤摆了摆手,
说道,
“那小子比狐狸还猾,
就是臣死了,
他都能活得好好的。”
司马绍又看了一遍那封信,
问道,
“那,
这是什么意思?
以退为进的逼宫?
景帝、文帝那一套,
这么快就用了回来?”
温峤看了看王羲之,
他毕竟还隔着一层关系,
这事情,
还是本家人说最合适。
王羲之朝着温峤点了点头,
接过话茬,
说道,
“殿下刚才所想,
就是答案。
殿下尚且如此惊讶,
更不要说那些王爷们。
他们要是看到了这封信,
又会怎么想哪?”
司马绍又捋了捋黄须,
说道,
“他们会迫不及待的赶回建康,
围在西园外,
恳求骠骑大将军收回辞呈,
毕竟,
这要是再往上封,
可就只有太傅、丞相了。”
王羲之又点了点头,
说道,
“这就对了,
如果这封信又是殿下拿去的哪?”
司马绍一愣,
说道,
“你是说……”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殿下都这么想了,
那其他人也会这么想,
现在,
殿下还怕会出现什么冷箭嘛?”
司马绍摇头苦笑,
说道,
“人哪,
你抢他们手里的饼,
是万万不行,
但要是说,
摘他们项上人头,
他们会把他们藏在地窖里的饼,
都抠出来,
双手奉上。”
司马绍单骑离开,
温峤左右看看,
从桌下掏出一副樗蒲来,
说道,
“逸少,
今天没有闲杂人等,
要不要再赌一局?”
王羲之拿起一个骰子来,
问道,
“太真兄,
这次还有什么能赌的?
莫非要把两位夫人押上来?”
温峤摇了摇头,
说道,
“这下我可发财了,
我这酒醉是假,
趁着南顿王他们开溜,
我把他的蒋山宝库给取了,
东西实在是太多,
不然,
我也不会晚了两天才来。”
庾亮看了温峤一眼,
说道,
“太真兄,
亮一向敬重你,
可看你这所为,
似乎不是君子之举?”
温峤甩了锭金子出来,
问道,
“现在像不像君子?”
庾亮摆了摆手,
说道,
“这世道丧乱,
首在上下奢靡之风不止,
如果连你我都不再坚守君子的底线,
那只怕这诸王之乱,
永远不会停止。”
温峤手指点向庾亮,
笑道,
“逸少,
你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好像这乌程侵地的事情,
和他无关一样。”
王羲之听到温峤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