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不到?
不然,
我们现在还有到处躲藏?
不管是京城里的宿卫,
还是芜湖的大军,
随便杀过来一路,
都能把这些王爷带走。”
司马绍眉头一皱,
王羲之罕见的称呼了他的名字,
这里面,
是不是已经达成了什么交易,
他再看向王羲之的时候,
王羲之冲着他摆了摆手,
说道,
“殿下,
别看我,
我天生胆子小,
不是领军之才。”
司马绍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说道,
“逸少,
那你是怎么想的?”
王羲之努了努嘴,
说道,
“道畿兄应该问播世子,
能解此困局者,
唯播世子一人。”
司马播摆了摆手,
说道,
“不是,
一国的兵力,
我都挡不住,
那可是三国的军力?
逸少,
你这不是往坑里推我吗?”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播世子过谦了,
世人只知你的勇武,
还不知你的文采更在勇武之上,
有你这张利嘴在,
彭城三王定可退兵。”
司马播摇了摇头,
说道,
“你要这么说,
我就往天目山里一躲,
当个野人去了。”
庾亮拍了拍司马播的肩膀,
耳语了一番,
说道,
“见了面,
你就这么说,
肯定能行。”
司马播狐疑的看着庾亮,
问道,
“他们要是不信怎么办?”
庾亮又拍了拍司马播,
说道,
“你只管放心,
他们不敢不信。”
司马播将信将疑的离开,
看着红透半边天的夕阳,
司马绍这才问道,
“元规兄,
你刚才和他讲了什么?”
庾亮摇了摇头,
说道,
“臣不方便说。”
见司马绍要发火,
庾亮又忙说道,
“殿下现在一定想见太真兄吧?
他就在前面的那家酒肆里。”
司马绍压着火气,
走进了那件空空荡荡的酒肆,
正看见温峤一个人在角落里独醉。
司马绍没好气的,
夺过庾亮的折扇,
就敲了温峤两下。
温峤晃着脑袋醒来,
说道,
“这里的酒当真不错,
本来昨天就打算和殿下会合的,
没想到这些真买到了一醉,
也是值了。”
司马绍没好气的夺过温峤怀里的酒坛子,
说道,
“太真兄,
说说吧?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你挑动这些不听话的王爷造反嘛?”
温峤醉眼看人轻,
满不在乎的说道,
“道畿,
你就说,
他们反没反吧。”
司马绍叹了口气,
说道,
“反是反了,
可这方向不对头,
怎么都冲着我杀过来了?”
温峤抢回酒坛,
说道,
“道畿,这可怨不得我,
我说没说,
外面危险,
别出京城,
真当那些躲过了诸王之乱的宗室是傻子啊?
元规、逸少,
你们让他来的?”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太真兄,
你是了解我的,
像这种有好处的事情,
我不喜欢和人分享。”
庾亮也摇了摇头,
理由更是充分,
“我可不想我妹妹刚嫁过去,
就守了寡。”
温峤醉眼再问,
“那,
道畿,
谁让你来的,
你去找谁啊?
为难我们兄弟干什么?”
司马绍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