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羲之身旁耳语,
“逸少,
这把他推出去消火,
是不是不太仗义?”
王羲之回头白了司马绍一眼,
问道,
“那,
把你交出去?
这仗都不用打了。”
司马绍脖子一缩,
说道,
“那还是他吧,
大不了以后多去祭奠他几次,
给他追封个公爵什么的。”
司马播看着这两人,
摇了摇头,
说道,
“殿下真以为,
他两人能挡住怒火?”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你还不了解元规,
哪怕是有一点危险,
他都不可能自己出面的,
我们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再说了,
我在这里的消息要是传出去,
可有人比你还着急。”
司马播问道,
“还有人?”
司马绍笑了笑,
掰着手指头算到,
“你看啊,
我这一脉,
阿裒死了,
阿冲哪,
上次那个事情,
把里里外外的人得罪个干净,
阿曦、阿焕哪,
年龄太小,
还都体弱多病。
我要是死在乌程,
你说,
我这几个兄弟,
会不会一下都夭折了,
然后再出个卦象,
说皇帝无德,
天罚绝嗣,
把他从龙床上掀下来。”
司马播拍了拍脑袋,
说道,
“哎,
你说你们这脑袋都怎么长的,
我怎么就都想不到嘛?”
司马绍笑了笑,
说道,
“是真想不到嘛?
真想不到的话,
别人都去抢金银,
怎么独你冲着这破烂的县衙来了哪?”
司马播也笑了笑,
说道,
“殿下明察秋毫,
臣万分佩服。
还请殿下念在舍弟年幼,
不要追究。”
司马绍摆了摆手,
说道,
“怎么会哪?
我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宗亲哪,
要不然,
你看这元规和逸少,
每天就想着放干我的血。”
王羲之插了一嘴,
说道,
“哎,殿下,
这天下丧乱,
士人百姓思贤君良久,
臣这也是为了鞭策殿下。”
司马绍白了他一眼,
说道,
“是,
有福你们享,
有苦我一个吃,
是吧?
你看看人家蓝田侯,
人家家里都穷成那样了,
还想着挤出钱来孝敬我哪?
你哪?
一天不惦记我的钱袋子,
晚上都睡不着吧?”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殿下,
你富有四~
额~,
现在可能只剩一半了,
要钱有什么用?
冯谖市义的故事,
卞师父可是刚给咱们讲过,
你看,
你把钱给臣,
臣去给你把仁义都买回来,
不比你,
沉迷酒色,
荒废自身好得多?”
司马绍白了王羲之一眼,
说道,
“不是,
谁沉迷酒色了?
东宫穷得都连仆人都养不起了,
你一出手,
就把聚贤楼送给王应。
再一挥手,
就给宋袆买了一艘楼…”
王羲之眼睛眨了眨,
说道,
“殿下,
你刚才说谁?”
司马绍顾左右而言他,
说道,
“啊,
那个,
我是听说那里消息灵通,
去买消息,
你不要误会。”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这不用我误会,
阮家那俩大嘴巴,
早把殿下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