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有新的想法?”
司马播犹豫了,
自从多年前,
他坏了家里贩卖良人奴的生意,
他可就是父爱越来越迟,
父亲司马羕也常常把阿充类我,
这种话挂到了嘴边。
正当他犹豫之时,
王羲之继续开口,
“播世子请想,
打这县衙能有什么好处?
要钱没钱、要粮没粮,
最多,
就是把我和元规兄逼急了,
双双自刎。
那么,
到时候,
谁来承受东宫西园的怒火哪?
是西阳王?
还是梁王悝?”
司马播一愣,
手指指向自己,
说道,
“我?
你是说我?”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播世子可以想想,
要是让你继续活着,
充王子怎么奖赏?
播世子又怎么赏赐?
难道要把西阳国三军,
都交给世子不成?
但……”
司马播接过了话茬,
说道,
“但要是我死了,
世子之位就能留给阿充,
这样西阳国三军,
就又重新回到父王手里了。”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哎,
这不是挺明白的嘛?
这做人做事哪,
别光看事情的输赢,
也得看看你自己的好处。
你说你来吴兴一趟,
搭上两条性命,
倒是不算什么,
但你自己也搭进去了,
这就不值当了吧?”
司马播很以为是,
问道,
“哪要是你,
你会怎么办?”
王羲之说道,
“传令。
播世子既然还是世子,
那自然能传令,
让充、悝二王子,
先攻县衙,
待他们一到,
就收缴了他们的兵符,
安置起来。
这样,
也免得兄弟之间刀剑无眼嘛。”
司马播点了点头,
说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
那他们要是不来哪?”
王羲之往左边走了几步,
拉过来一个衙役,
说道,
“他们会来的,
要是不来,
你就和他们讲,
太子也在县衙之中,
被歹人劫持。”
王羲之话说完,
衙役的头也缓缓抬了起来,
和司马播四目相对,
说道,
“逸少,
你怎么知道我也来了?”
王羲之撇了撇嘴,
说道,
“刚才,
我和元规兄谈话,
别人都恨不得退到墙外去,
就一个衙役,
往前凑了五步,
还侧着耳朵倾听,
那殿下说,
这个衙役是不是非常可疑?”
司马绍指了指王羲之,
说道,
“还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们俩,
刚才褒贬我的账,
咱们之后再算。
播世子,
你不在西阳国驻守,
带兵进犯吴兴,
是存得什么心思?”
司马播倒是很规矩,
先行了君臣之礼,
再开口说,
“殿下,
臣也是听说,
吴兴钱家又要作乱,
臣食君禄、担君忧,
正巧西阳国三军,
刚受了陛下赏赐,
途经吴兴,
就闻风而至。
倒是殿下,
册封之日在即,
怎么也身临险地,
这要是出个什么事,
可让臣如何是好?”
司马绍点了点头,
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
那就把充、悝都唤过来吧,
正好,
我也想看一看,
西阳国的军威。”
司马播说道,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