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夕阳正好,
回吴郡太早,
还是去鄱阳见见兄长,
听听他怎么说。”
顾飏驳马换了个方向,
向西直入鄱阳郡。
虞、顾二人离去,
乌程的风更紧了,
众人的酒宴喝到了夜里,
沈陵、钱凤借故离开,
县衙里的四人才做起了打算。
戴洋首先开口,
说道,
“现在该收网了吧?”
刘超问道,
“收什么网,鱼不是都跑了嘛?”
庾亮解释道,
“世瑜兄,
你为人太正,
这事没敢和你说。”
接着,
三人就把这几日的事情说给刘超,
刘超是边听边摇头,
时不时的说一句,
这岂是君子所为。
事情都交待完后,
刘超也长出一口气,
说道,
“蓝田侯来帮我们忙,
你们连自己人也坑?
太不是东西了。”
三人对视一笑,
庾亮说道,
“这也算给蓝田侯上一课吧,
虽说这学费有点贵。”
刘超这才点了点头,
问道,
“有把握嘛?”
戴洋一拍胸脯,
说道,
“你放心吧,
他们不是假扮流民嘛,
我就给他们的粥里,
加了点佐料,
到时候,
正好给地里加些肥料。”
刘聪捋了捋胡须,
又问,
“那宣城、鄱阳哪?
我怀疑那个钱县丞,
多半是去这两郡求援去了。”
庾亮点了点头,
说道,
“世瑜兄猜得没错,
我们的人追赶不及,
让他进了宣城郡。
不过,
那边有大将军亲自坐镇,
想来,
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刘超点了点头,
说道,
“既然万事具备了,
那就收网吧,
早点回去,
还能赶上皇太子的册封。”
四人商议了一番细节后,
开始调派兵马,
这第一路就先去了钱凤家。
钱凤打开门,
看到今天还一起喝酒的戴洋,
领着一彪人马,
把钱府内外围了个严严实实,
问道,
“国流兄,
这是开什么玩笑?
今天大家不是讲好了嘛?
一切照旧,
所有事情到此为止?
而且,
我那些手书,
可都是蓝田侯亲笔所写。”
戴洋摆了摆手,
说道,
“是蓝田侯实金实银买的,
朝廷自然认,
但要是有人假托蓝田侯名义,
强占百姓田地,
朝廷也定然不饶。”
钱凤不解,
问道,
“那今日之酒会算什么?”
戴洋说道,
“算什么?
算你倒霉呗?
给你的机会最多,
你是一次也没把握住,
还想着人地两地,
做你的长城土皇帝?”
钱凤再问道,
“国流兄,
我待你可是不薄,
你就这么翻脸无情?”
戴洋摆了摆手,
说道,
“君子爱人以德,
友不正则匡扶,
让世仪兄重回正路,
何尝不是一种报答。”
钱凤依旧横在门口,
说道,
“国流兄,
你我可是近亲,
你就一点也不念血脉亲情,
非要把表兄赶尽杀绝嘛?”
戴洋摆了摆手,
说道,
“表兄误会了,
我这趟来,
是要请你去衙门对质一番,
看看那些是蓝田侯自己买的,
那些是你自作主张,
借用蓝田侯名义,
巧取豪夺的。”
钱凤问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嘛?”
戴洋笑了